激情散去,自然是要办正事了。
男人是因为实在再也硬不起来了,赶紧做正事以避免被要求再来一次。
而女人是得到了满足满心欢喜,动力十足。
虽然,嗨皮了一场会让精神状态上有所下降,但是注意力也会相对集中。
现在要干的事情,就是如何好好利用西比萨戈特区现在手头上的一百多名米军战俘。
给战俘的家属写邮件或者寄信的方式绝对是一个好主意。
对于战俘的家属来说,他们一旦知道自己的儿子、父亲、或者丈夫还活着的话,那么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父亲、丈夫无缘无故地把生命丢在远在大西洋的彼岸。
一个人去呼吁他们的米国政府拯救这些战俘的性命,米国政府可能会以拖延的方式或者是绝无此事来冷处理,但要是一群人呢?
米国政府想要遮掩估计都遮不住。
所以,要是一百多名战俘的家属,哪怕只有一半的人闹起来,张扬相信米国佬政府一定会好好享受这顿大餐的。
当然了,想要给战俘家属写信或者邮件,前提是知道他们的个人身份信息以及家庭住址。
于是,审讯一百多名战俘那是必须的。
当然了,要对付这一百多名米军战俘用武器简单,但是要从他们嘴里挖东西出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米军虽然在世界范围内都是无敌般的存在,但是米军士兵,尤其是特种作战的士兵都会有一个专门训练如何当战俘的课程。
米军的战俘训练中心就设在米国麦卡尔兵营,战俘训练为期3周,其正式名称是“超压力灌输”,包含4大课目:野外生存、躲藏脱逃、积极抵抗、保命训练。
说得更具体一点,这些课目就是要训练美军:一旦深入敌后,与友军的联系被切断,怎么才能生存下去,怎么才能躲过敌人的侦察搜索,怎么才能在被敌人发现后进行抵抗、千方百计不被俘虏,万一被俘在惨遭敌人拷打时不泄密、同时又能保命。
当然了,对于西比萨戈岛上的米军战俘来说,前面三项是用不上了。
但是后面这项显然这会刚好派上了用场。
虽然说米军一向都提倡投降并不可耻,但是能俘虏米军的其实相当罕见。
因此虽然训练过了怎么当战俘,但实际运用的恐怕很少。
不过这次显然是栽了。
不过许丹露那边反馈,一开始,受过了严格训练的海豹突击队队员,看出了审讯人员并没有要他们命的意思,也知道米国一定不会放任他们不管,也坚信西比萨戈特区政府不敢要他们的命。
于是他们几乎都选择了不配合。
简单地说,一问三不知。
当然,很快的,在审讯官把米军的战俘条例给他们一条条念出来,提醒他们什么是可以告知的,什么可以不用说的之后。
几乎所有的战俘,除了两名海豹队员之外,都把自己作为战俘所能回答的问题都解答了。
也就是每个人自己的名字、职位、编号、和生日。
至于其他的问题,基本都采取了拒答的方式:“对不起,先生,按照规定,我只能回答这么多,我相信你们会遵守国际公约不会虐待战俘的。”
好吧!于是确实并没有虐待他们。
而且还很友好的问他们,是否想念家里的父母、孩子以及妻子,如果需要的话,这边可以代为传达。
对此大部分的米军士兵都是疑惑的,基本上都摇头表示不需要。
很好,随后他们的基本资料就到了幽影系统里面。
在幽影系统面前,一百多名战俘的底细藏都别想藏,几乎都被挖得一干二净。
包括他们的家人姓名,家人情况,经济收入,他们平日里的个人喜好,暗恋的初恋是谁等等,只要是在网上能查得到的,全部都挖出来了。
几个重点关照的对象,甚至连他们第一次和谁开房,对象是谁都能找出来。
那么这些资料到了张扬他们这里。
用处可就大了,比如模仿这些战俘的口气给他们家属写信,或者利用这些资料组织一个审讯环境,诱供那些战俘给他们家属写信。
光是张扬自己,就写了两封。
“亲爱的玛利亚,很高兴我此刻还能给你写信,小杰森现在还好吗,他一定很思念他的父亲吧…亲爱的玛利亚,你可能不知道我遇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是的,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伏了,无数可怕的炮火倾泻在我们头上,那帮该死的官僚完全不知道我们遇到的是什么东西,我亲眼看着我的一个战友直接被炸飞到了天上,支离破碎,我甚至都不能找到他身上一块完整的尸块,作为军人,我应该服从命令,但作为一名父亲以及丈夫,亲爱的玛利亚,我很想和你团聚,我相信我一定能活着和你们见面的,替我亲吻小杰森,我爱你们。”
“亲爱的母亲大人,是的,我还活着,很高兴我还能向您报平安,否则我不知道怎么想象,已经失去丈夫的你,如果再失去我,一个人将会如何孤零零地度过余生,就在这几天前,也就是在我23岁生日的那天,我遇到了这一生中最可怕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愿意再回忆起那一幕…幸运的是,此刻我还活着,我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是幸运的是,他们允许我们写一封信…”
很快的,这些由战俘们“写”好的一封封言语恳切,似乎在聊家常的家书,几乎都相当精准地通过邮件,以及纸质的快递陆陆续续精准地寄给了那些米军战俘的家属手里。
当第一封通过邮件投递的家书,被战俘的家属通过推特完整地公布出来,并立刻引起上万的转发和评论之后。
多尼隆立刻拨通了科米的电话。
对于他来说,这些家书出来之后,基本他连最后一丝呆在白宫的希望都没有了。
只剩下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立刻卷铺盖走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女娲集团联系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吗?”事关着自己最后的荣誉和希望,多尼隆感觉自己就要疯了。
他很清楚,这样的一封家书,将会激发无数人对他这个发起了这场战争的家伙的极度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