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栉田……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当然,金没必要说出跟绫小路清隆一样的对白,毕竟双方定位不同,在栉田桔梗的眼中,“平田洋介”时刻关心着同学,甚至愿意为对方找理由才显得正常。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不过,此时此刻的栉田心情相当糟糕,迫切地想要解决“秘密暴露”的大问题,故而全然不理会“平田”递出的橄榄枝,依旧冷冰冰地瞪视着对方。
“栉田……你一定要恐吓我吗?”
金故意皱起眉来,收起了温柔的表情,同时半真半假地演绎出冷酷的感觉。
“原本我并不打算多事,可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或许我也应该作两手准备……吗?”
反问的语气,昭示着不服软的态度,理所当然地激起了栉田不假思索的针锋相对。
“若是被我听到半点风声,我就散布‘在这里差点被你Rape的传言’。”
“呃……?你在说什么胡话?不会有人相信的吧?”
“平田”跟绫小路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一年D班唯一受到全体女生信赖的男生,就算人气最高的栉田决定散布谣言,金估计大多数人也会抱着观望和疑惑的态度。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栉田桔梗跟堀北铃音一样,也是一个喜欢死钻牛角尖的少女,甚至更胜一筹,属于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那种。
于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栉田仍然走上了命运的轨迹——或者说,正因为封口的目标是深受众人信赖的“平田”,她就更需要实行让对方忌惮的举动。
“放心吧,只要铁证如山就行了。”
栉田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然的魄力,倏然一把抓住金的右手腕,以最快的速度仔细地展开他的手掌,旋即把自己的手放在对方的手背上,抓着这只手往自己的胸口按了上去——而且还用力摁住!
一气呵成,是主动请摸者中的豪杰。
——嘿!
嘿!
为什么可以如此果断啊?
难怪原作的绫小路会当面吐槽“总之,认定栉田是一个随便就能让男人摸胸的碧池也没关系吧?”,就很皮啦,讨打不是?
根据原作设定,其实这个时候的栉田正应了那句流行语“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完全是情急之下才临时想出了如此奇葩的计策。
虽然跟上次巧摸堀北的时候同理,柔软的感觉隔了三层布才传递过来,仿佛隔靴搔痒一般让人意犹未尽,但是二次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明明同为D罩杯,可栉田给金的手感愣是好似比堀北大了许多。
——唔,难道是被摁住的关系?可以感受到相当程度的柔韧度和弹性呢!
“呃,如果这算是封口费的话……”
金摆出迟疑的表情,成心使用如此糟糕的说法,果然被栉田恶狠狠地打断了。
“想得美!听好了,你的指纹,这样就粘在上面了,证据也有了——我是认真的,明白了吗?”
“……”
金表演出无奈的神色保持沉默,被“强迫”摁在少女胸口的掌心隐约可以感觉到对方略显紧张的微快心跳。
说到底,栉田肯定不愿意两败俱伤嘛——这个时期的绫小路名声不显,可“平田”说出去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必然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个制服我就不洗了,会一直照原样放在屋子里——如果你乱说话,我就把它交给警察。”
栉田固定着金的手掌,仿佛认为这样可以更加切实地留下指纹乃至掌纹。
“就这样约定好了哦!”
说罢,栉田这才松开了金的手腕,而后者也轻叹一气收回了手。
然而,金不是绫小路,更不是平田,因此他接下去的言行也注定走上截然不同的方向。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尖锐的态度来解决问题呢?”
金淡淡地注视着栉田,看似无悲无喜,实则饶有兴致。
“实话实说,你处理这个问题的手段真是太极端了——若是你再冷静一点、理智一点,就不应该否定我所提出的‘封口费’,而是在那个基础上,将报警作为威胁,岂不是更加完美么?你也就是碰到了我,假如遇见的是冲动易怒的男生,你现在已经被压在地上侵犯了哟!”
“——!”
栉田面色微微一僵,既诧异于“平田”会说出这番似乎为她着想的中肯之言来,又难免心生后怕,不过她马上就故作强硬地冷笑起来。
“哼,我自信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你,平田洋介,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跟我差不多,平时温柔的样子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对吧?即便如此,为了维护那个形象,你也不可能做出过激的行为来。”
“呵……”
听到此处,金终于露出了狰狞的——更正,邪气凛然的笑容。
“栉田啊,看来你并不了解呢,‘逞强’也是一种相当危险的缺点哦!”
风声,骤起!
双方的态势,瞬间逆转。
简单来讲,这一回,金反过来把栉田壁咚了,并且还是双手壁咚,同时踏前一步,单腿挤入少女双退职间,让她无法轻易逃走。
“你……!”
栉田勉力压下必然滋生的慌乱情绪,向金怒目而视。
“你让我冷静理智,你自己又在做什么?”
“哼,你也会惊慌失措啊,栉田?”
金好整以暇地与少女四目相对,身躯向前欺近,给予对方心理上强烈的压迫感。
“敬请安心,我现在非常冷静且理智,顺便还想告诉你一个科学小知识。”
“……哈?”
“指纹这个东西呢,如果是留在金属、塑胶、玻璃、瓷砖、纸张、卡片、皮革、木头之类的物质上面,那么提取起来相对比较容易,保存时间也长,然而如果是普通衣物的材质……很遗憾,不仅提取困难,而且更难保存。”
金愉悦地注视着栉田的神情变化,自然而然地探手抚上了她的耳鬓。
“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谷歌一下——哦,办不到呢,这所学校禁止外部网络来着,不过图书馆里总归可以查到相关资料的,你若是认为我在胡说八道,尽管自己去调查好了。”
“诶……!”
毋庸置疑,栉田实在无法不相信金的话语,因为想要戳穿这种谎言太简单了,所以少女这个时候再也难掩讶色,只能嘴硬地瞪着对方。
“哼,你这样说,难道我就会信吗?”
“信不信随你——我告诉你关于指纹的知识,是为了给我的下一条建议增加说服力。”
金越发邪意盎然地笑着,手掌已然抚在了栉田的面颊上,她却没有闪躲。
“你看,我其实并不想与你为敌来着,可是没有‘保障’的话,你也无法信赖我吧?今后肯定会不断地给我找茬,甚至不惜牺牲班级的利益……所以,我们不如把‘案子’做实了,留下明确的‘把柄’在你手里,这样一来,你就真的能随时把我交给警察了,哪怕我宣称‘你情我愿’,警方无从查证真伪,然则我和轻井泽的关系必定因此破裂,我在班中的信誉也会跌破冰点,于是你从此便高枕无忧——如何,跟得上我的思路吗?”
“我……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栉田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叫喊,金则悠然撇嘴,故意继续逗弄她。
“明明刚才突然强拉我摸胸的说?难道不是经验丰富的表现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
栉田显然没有抛弃纯情的少女心,当即就要抬起腿来给“平田”来一发狠的,然而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平白无故吃个闷亏呢?
“喔哆!”
金闲着的手闪电出击往下一按,便制止了栉田“鸡飞蛋打”的致命一击,顺便享受了一把少女大腿细腻润滑的触感。
——哼嗯?比起惠来,有点隐性肌肉的感觉呢,很可能会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嘿嘿嘿。
“呃……看起来不是假装生气诶,好吧,我道歉。”
金爽快地表示歉意,注视着栉田的目光却变得愈加危险。
“不过,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我可非常不愿意在今后的日子里跟你长时间勾心斗角呢!”
潜台词是:你不答应的话,我就要硬上了哦,你敢赌我“不敢硬上”吗?
“……我需要思考的时间。”
栉田迅速理解了金的潜台词,只觉得心头猛然一凛,各种重口鬼畜的展开仿佛万马奔腾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汹涌而来。
——停、停下!不能胡思乱想了!平田洋介不会是那么邪恶的男人,可是……
栉田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勇敢,她并不敢赌,事实上她甚至不敢想象“万一”的痛苦——事后报警纯属复仇,对于已经发生的苦难可于事无补,少女很清楚这一点。
栉田的心中难免升起了后悔之情,可惜她整理思路后发现,眼下的情形根本无法避免。
要宣泄负面情绪,必然要选择人迹罕至且没有监控探头的地方,放课后——社团活动时间的天台入口,正是栉田精挑细选的“最佳场所”之一。
没有人来,没有监控,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基本不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毫无疑问,这个“最佳场所”现在成了要人命的“鬼门关”。
“好,我给你时间思考。”
金微微扬起嘴角,按在少女大腿上的手轻轻摩挲,以此提醒对方“时间看似无限却有限”。
追求“与所有人友好相处”,并且从中得到快乐的栉田,对于自己的纯洁究竟有多少重视呢?
少女情不自禁地在心中衡量起得失来。
——唔!
我本来就不准备在高中期间谈恋爱,将来的话……世间大多数男人似乎普遍认为处女很麻烦来着?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可恶!
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但是,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总归要避免最差的情况!
努力找了个借口,栉田终于下定了决心,而观察着少女表情变化的金,也暗自松了口气——毕竟真要搞成霸王硬上弓,那也实在是有点无趣的。
“哼,真是没想到,你的假面具,比我还过分。”
思考完毕的栉田抬起头来,却是没有作出正面回答,而是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假面具?呵呵……”
金轻笑着摇了摇头。
“人生在世,又有几人不戴假面具?那些不戴假面具的人,不是强者就是傻瓜!莎士比亚曾经说过‘我们出生时都会大哭,因为我们到了这个充满白痴的伟大舞台’——舞台,啊,是的,舞台,作为‘演员’的我们,又岂能任何时刻都将真实的内心展现出来呢?所以,当我看见你的另一面时,我反而更加喜欢你了哦,栉田同学。”
“什……!?”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少女懵圈了,虽然以她的聪慧马上认识到这个“喜欢”应该理解为“中意”才更精确,但是怦然心动的感觉足以令其抗拒心理大幅减弱。
“那么——请明确地回答我,你考虑得如何了呢?”
金直直地盯向栉田的双眸,后者则毫无悬念地板着脸以示愤懑。
“我……还有一个问题必须确认。”
“哦?你问吧。”
“就是……那个,你的‘技巧’怎么样?”
少女的眼神有点闪烁,却依旧忍耐着羞耻感出言相询。
“嗯……那种事情,用说的很难描述吧?我说了你也不一定能信啊!”
金挑眉轻笑,按在栉田大腿上的手忽而一滑,溜进了少女的裙底。
“先用实际操作让你尝点甜头好了。”
“等……!”
栉田没来得及说完半句话,前所未有的愉悦之感便以金的手指捻压之处为出发点,向她的四肢百骸席卷而去。
“嘎嗯——!”
因为目前的上限只能发挥出最多一成的力量,所以少女凭借着不错的意志力,愣是闭紧小嘴,压抑住了美妙的绝叫声。
“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金悠然邪笑,将黏丝粘连的手指举到栉田的眼前轻轻晃动。
“磕、呼……”
少女大大地喘了口气,面上的红霞不再完全是愤怒所致,至少有一半带上了羞意——她就那样微微偏过脸去,强硬而冰冷的语调也缓和了不少。
“那个……请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