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力量是可怕的。
另外再加上赌徒心理作祟,原作中的丽姿一步踏入黑暗后,为了根本不可能回收的“沉没成本”而不断投入更大更多的赌注,从而越陷越深,直至精神完全扭曲,即便灵魂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光明,实际上也只是自欺欺人的梦幻泡影而已。
换言之,没有那份“惯性”的话,丽姿必然还保留着自己的各种底线——有些可以践踏粉碎,有些则应当作为把柄与条件作为要挟。
毕竟,金和阿克斯曼不同,后者的目的是权势,前者的目标仅仅是丽姿本身——以及,选择最愉悦的方法来得到她。
“那、那个……”
浴室中,没有经历过史塔西残忍对待的丽姿自然迟疑了,抓着脏兮兮的衣服下摆不知所措。
“哼,我的话语,还要再重复一遍吗?”
金邪然一笑,先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好吧,我保证,只要你不违反我的命令,我就允许你一直保留处女。”
“……是,我明白了,哥哥。”
仿佛得到了大赦,丽姿明显松了口气,定下神来抛开羞耻心,褪下身上的衣物。
理所当然,丽姿不可能信任“尤尔根”的只言片语,可是她没得选啊,难道还能拼命反抗不成?
即便没有遭受过史塔西的酷刑,然而拷问现场的凄惨景象始终牢牢地刻印在丽姿的脑海中,每次回想起来都令她毛骨悚然。
丽姿早熟而早慧,就算屈服在史塔西的“非暴力刑讯”下,她也一直都在观察着每个人。
少女不会忘记,海因茨·阿克斯曼,那个可怕的男人……在说出“尤尔根·伯恩哈德”这个名字的时候,竭尽全力压抑着忌惮之色的表情和语调。
“你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可那家伙明明有个极品的未婚妻……还有一些暗地里的传言——奇怪,尤尔根·伯恩哈德,到底为什么会看中你呢?哼,算了,总之你记住我说的话了吗,丽姿·霍恩施泰因?”
——那个恶魔也会害怕?在如此恐惧的情况下,却还是威胁我……
丽姿的身体僵硬而颤抖,她唯有让脑海中盘桓思考着这些复杂的问题,并且努力寻找“一线生机”,才能勉强忘却游走在她郊区上的触感与热度。
没错……既然金跟着丽姿进了浴室,岂有不先摸一遍——我是说不帮忙洗澡的道理?
温柔的、细致的、不紧不慢的手法,反而让少女感到战栗。
逃避痛苦,是生物的本能;抵抗快乐,则违反了生物的天性。
丽姿虽然并不深切理解这样的道理,但也意识到不可以在对方的手下感到愉悦,只好用哀求的语气作出试探。
“哥哥……可以、让我自己洗吗?”
“嗯?当然是‘不行’啦!”
男人断然粉碎了少女的幻想,更是立即给她做起丰胸按摩来——比起爱丽丝蒂娜和贝娅特丽克丝十五岁的时候来,丽姿简直可以说是“晚发育”了,当然小山包的程度还是有的。
“我说过了,你是我可爱的人偶——刚才说的,只要你听从命令,我就不会夺走你的纯洁,那是我对你的怜悯,而除此以外的所有一切事情……你都没有拒绝的权利,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哥哥。”
在金的娴熟技术和永恒之力的侵袭下,丽姿根本站不住,无奈地靠在对方的身上,奋力忍耐着背臀触及坚韧异物的惊恐情绪。
“当然,你完全可以阳奉阴违,可一旦被我发现,那么……”
男人在少女的耳畔邪声暗语,左臂禁锢着她的腰肢,右手倏然探向春潮渐涨的荒芜花园。
“我会毁灭你所珍视的一切哦!”
“咕——是!我、我绝不会违反的!请不要……咿!?”
丽姿的身体刹那间就绷紧了,声音都走了调,然而事实上金怎么可能用手指去拿她的第一滴血呢?
——永恒之神技·偷天换日!
或许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一招——简单来讲,它能够在达成一定的条件后起到“最强烈正面情感转移”的效果,实在是非暴力式寝取的上佳良方。
只不过,没办法召唤时崎狂三来施展“一之弹”的情况下,即便施展了“偷天换日”,金也依旧必须静待“一段时间”才行。
至于这个“一段时间”究竟需要多久,金自己也算不好,考虑到丽姿终究仅仅是个普通的人类,灵魂强度不会太夸张,目测最多两三年也就差不离了。
“我说到做到……所以只要你不反抗我,无论你的内心盘算着怎样的念头,有多少负面的情绪都无所谓。”
男人抽回黏答答的手指在少女的眼前晃了晃,然后轻轻捏起她的下颌,迫使那混杂着迷离之色的双眸再度与自己对视。
——啊!真好呢!就是这种眼神!憎恨!愤怒!痛苦!呼——之前提到过的大脑在颤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吗?
当然,这一切基本都是演技,甚至连一部分金的心理活动,都是他为了自娱自乐而故作变态状——毕竟好久没有玩这样带感的游戏了,真是有点怀念啊!
“你确实非常可爱呢,丽姿——来吧,我会让你露出更加可爱的表情哦!”
说着,男人便低下头去,轻轻贴上了少女的双唇。
“——!”
丽姿下意识就要闪躲,然而脑海中马上浮现出对方不容置疑的说辞来,只好硬生生压住了逃避的念头,让“尤尔根”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奇怪的是,“尤尔根”只轻柔地贴吻了一下而已,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不外如是。
“嗯……怎么说呢?”
金半真半假地摆出邪恶的坏笑来。
“我琢磨着吧,史塔西的牢房里,应该不会给你准备牙刷之类的东西,毕竟那玩意儿也是可以用来自杀的……”
潜台词很明显——现实的美少女,你一个月不刷牙试试?可不得一口硫化氢和甲基硫醇的混合物熏死你!
“嘎……!”
纵然并非面对心上人,纯情的少女也总是爱惜面子的,丽姿当即整个脸庞都红透了,手足无措地紧紧闭起眼睛。
“这这这……那个——对不起!”
“啊,不用道歉,这是我自己的失误——我也不是恶魔,如果并非你故意导致的结果,那么我自然也不会拿这种借口来折磨你。”
金大度地摆了摆手,然后从壁橱里取出崭新的牙刷牙膏来拆封。
“好的,那么接下来就是刷牙Play了——哎呀呀,那个时候直接啪掉了,没有特地多玩一下,正好现在补上……嗯?我知道你听不懂,忘了那些吧!来,张嘴!”
——我们的目标是——
不得不说,刷牙Play已经被热衷于学术讨论的绅士们详尽地研究了个透彻。
事实上,最早的刷牙Play由代代绅士的乔斯达家族成员在“第三部”时率先使用(雾)。
另外,据说《Kanon》中的某条路线也有刷牙Play的场景(无雾)。
因此,阿良良木历的贡献在于,他将刷牙Play这一高雅的玩法真正发扬光大,为广大绅士同胞们彻底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值得一提的是,从广义上来讲,任何棍状物都可以用来玩刷牙Play,也就是说……口交完全能够被认定为是刷牙Play的变种,或者反过来——刷牙Play是口交的前置清淡版。
久负盛名的绅士学者弗洛伊德曾经曰过:任何长的东西都象征着男性生殖器,任何圆的东西都象征女性生殖器。
结论:刷牙这种进进出出的动作,本来就象征着啪啪啪。
当然啦,纯属“象征”又怎能给人带来切实的快感呢?
没问题——因为,从生理学上来看,口腔与芒果的内壁表层构造非常相似,都是分布着大量游离神经末梢的黏膜,故而对温度以及触感的变化极其敏感。
这就意味着,只要刷牙者手法正确,哪怕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或者黑科技的辅助,也一样能够仅凭“刷牙”——更精确来讲是“刷口腔”这一行为本身让目标飞跃巅峰。
可惜的是,金对于刷牙Play实在没什么经验,此情此景之下也唯有作弊了。
于是,丽姿再度勇攀高峰,并且“真·口吐白沫”。
“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哦……”
男人把少女瘫软的身子搂在怀中,手指在她的下腹部来回游曳。
“虽然我保证不动‘这里’,但其它的技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很快就学会——让我失望的话,我也不介意直接用我的‘超能力’把你变成脑袋空空的花痴哟!”
其实金肯定“介意”,然则这番恫吓之言在丽姿听来可谓如雷贯耳,顿时一个激灵地从余韵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我一定会努力……不,我一定会做到!”
“很好。”
男人淡淡一笑,取过墙角事先准备好的软垫放在地上,示意少女跪下。
“那么,现在开始第一课。”
——什么都没有线——
金不知道阿克斯曼给丽姿讲了多少关于“尤尔根”的坏话,反正他也可以好好说一说阿克斯曼的劣迹嘛——只要把原作中本该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声情并茂栩栩如生地说一遍就足够了。
“所以说呢,你原本的人生就是变成人尽可夫的肉便器,上到肥头大耳的将军或者政客,下到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都能从你的身上得到满足……顺便你还要客串一下阿克斯曼的母狗情妇,怀揣着渺小的美梦,化作至死沉沦在黑暗阴影中的行尸走肉——哦,当然,运气好的话,你会在战场上得到解脱,毕竟BETA可不怎么挑食。”
虽然故意放弃了本垒,但那并不妨碍金把丽姿抱到床上当抱枕玩。
要问办公室为什么会有床……嘛,在前线基地这种鬼地方,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设计啦,连浴室都有了,卧室又算什么,把“工作疲劳后倒头就睡”当成借口就行了,何况“尤尔根”好歹是个少校,明面上不存在特权,然而“权力”本身就是特权啊!
男人让少女跨坐着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脸蛋,又一次直视其眼眸。
“如果没有我把你从阿克斯曼手里抢过来,那便是你仅剩的人生了,相比之下,是不是只做我的‘人偶’显得更加幸福一点呢?”
“……”
丽姿仿佛噤若寒蝉。
少女并非怀疑“尤尔根”的“推算”——阿克斯曼又不是值得信任的对象,而是“尤尔根”的话语太“精准”了,让她深深地感到恐惧。
按照金的话语,丽姿发现自己确实会在惨遭变故后作出这样的选择,而作出可悲选择的后果……如今才十五岁的她,不敢深入想象。
于是,尚未习得间谍级演技的少女露出了勉强的苦笑,用空洞干涩的声音进行回答。
“嗯……是的,感谢您——哥哥。”
——这个男人的眼神,和阿克斯曼不一样……至少、至少!
尤尔根·伯恩哈德的眼神,不是那种冰冷得好像毒蛇一样的眼神!
而且刚才一直都很温柔……不对!
我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如此玷污我!
虽然给我保留了最后的纯洁,但是……我、我……我当然憎恨他!
是的,就是这样,这样就对了……
丽姿打从一见面就开始观察金,尽管未曾学习过任何间谍的自我修养,不过按照阿克斯曼的说法,她继承自父母的演员天赋可是相当优秀,故而一旦冷静下来,便能好好地发挥演技了。
“那、那个……我可以向您提问吗,哥哥?”
楚楚可怜、甚至有点甜腻腻的语气,虽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浅陋演技,但大多数男人就是吃这一套啊——而金则觉得很有趣,陪对方玩玩也没啥。
“提问?当然可以。”
考虑到一直仰着脸肯定会不舒服,于是金让丽姿换了个姿势,侧躺到他的身边去,然后继续展臂抱住。
“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服从’,你的身体必须遵从我的意志,但我并不会束缚你精神上的自由,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只不过我不一定回答就是了。”
“嗯,我明白了。”
丽姿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唇鼓起勇气,紧张地盯着金的脸庞。
“我想问的是,您是否知道关于我的……原本的家人的现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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