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张扬和忙碌起来的女娲集团高层人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饭的时候,唐七七和西晨静兰每一次瞄张扬的眼神都带着窃笑和奸计得逞的笑容。
所以,不用多想也知道,潘宁宁和自己在房间里呆了大半天而不受任何干扰,有她们很大的一部分功劳。
这种把张扬往美女堆里推的“恶习”在高琪和许丹露的推波助澜之下,变得人人都学得轻车熟路,没有丝毫的顾忌。
不知道这是张扬的不幸,还是大幸。
完全的不怕他精尽人亡。
但是有一点,张扬还是很开心的,这个后宫相当的和谐。
但凡哪个男人,背后如果有一群的女人,有谁不会争风吃醋的呢。
古代的皇帝后宫都是势同水火的,现在的社会老婆和小三更是会斗得你死我活。
所以,如此和谐的后宫,绝对可以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
当然,也不能说是很和谐。
比如唐七七和潘宁宁,俩人基本上在饭桌上都不会对一下眼。
当然,她们俩虽然一个情报部门,一个是执行部门,需要配合的东西非常多。
但两人基本上很少会在一块。
姐妹俩明明挺关心对方的,但是表现在外面的是,互相的看不顺眼,正常多数在一起的时候,互怼倒是不少。
姐妹俩性格不太一样,唐七七一般寡言少语,做事更凭个人喜好,潘宁宁精干利落但是逻辑思维清晰,而且更遵守各种程序和规则。
所以,对于唐七七执行部门的快狠准要诀,一直不以为然。
这一次遇刺事件,唐七七却抢了情报部门的风头,这让潘宁宁不服气多了……也大概因为如此,潘宁宁这才信了这种所谓吞精能长智商的鬼话。
好歹是情报部门的首脑啊,这逻辑……
当然,张扬自己自带的女娲系统本来就是不符合逻辑的东西。
饭桌上,虽然唐七七瞄的是张扬,但是潘宁宁却时时刻刻觉得唐七七在看她。
随便几口,就不吃了,要去工作。
一走,唐七七倒是一声不吭的,只是眼角露着笑容一副老娘开心就好的神情,西晨静兰那就不客气了,像一只准备偷腥的小猫一样,蹭蹭地挪到张扬身旁。
胳膊肘捅了捅张扬腰肋处,压低声道:“恭喜吖。”
张扬虎着脸瞪了她一眼,西晨静兰嘻嘻一笑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有,伸了筷子给张扬夹了块有点疑似牛鞭之类的东西:“补一补吖。”
简直是反了天了。
晚上自然是不能绕过这个臭丫头片子的,还有唐七七。
当然了,爱要做,正事也不能拉下。
唐七七不是过来度假的。
挨打自然是要反击的。
否则不但自己人和盟友看不起你,就连你的敌人也会看不起你。
再说,以牙还牙本来就是女娲集团的风格。
虽然这件事内幕重重,真正幕后玩家是谁不好说,但有几个动手的却是很清楚的。
好比说,獒狼卫……白虎门……
先礼后兵也是必要的,文宣上,女娲集团自然要摆出一副哀兵的模样,张扬再次遇袭的事件,网络舆论已经开始发酵。
白家很幸运地再次站在了风头浪尖上。
西南岳敏被奸杀一案,本来就还没结束,苗鹏虽然指认了外国势力,但是有人还是隐隐地指出,光靠外国势力是不足以让苗鹏冒险去奸杀岳敏,再嫁祸女娲集团的。
所以,舆论慢慢地变成了岳敏被奸杀,更应该的内幕,是有人嫁祸给女娲集团,而那个“有人”就是白家,直接的就是剑指白宗望,这个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
白虎门老底儿被挖得七七八八的。
甚至于他们和孟家的关系,以及……恒家的关系,慢慢地被拉扯了出来。
尽管这些东西一出来,很快就被删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在舆论界里被慢慢地传阅,尤其是……为啥一发就被删,这不摆明了里面有问题嘛。
制造舆论本来就是女娲集团的优势。
尤其是近年来女娲集团的网宣部门多多少少都有培养了一些水军以及死忠分子,作为新兴的科技集团,对于白虎门这种老迈的豪门形成网络舆论优势不足为奇。
短短半天时间功夫。
白虎门和孟家就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社会舆论的压力。
白家。
白宗望看着对面坐着的孟俊,默默着端起面前的茶杯,敬了一下:“风头浪尖上,难为你还肯来白家做客。”
“白兄说这话就见外了。”孟俊闻言,苦笑着说道:“现在的孟家并不比白兄的处境好到哪里去,说白了点,孟家也是一日三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当头一棒砸落。”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那小子如此能折腾。”白宗望叹了口气,眼角瞄了孟俊一眼,“听说孟氏投资集团旗下的富盈集团股价狂跌了七天了,你大哥那边现在是个什么章程?”
孟俊把茶水一口饮尽,摇头道:“白兄,明人不说暗话,我看八成怂了。”
白宗望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自嘲笑道:“那么,前段时间说的,闪灵和暗龙的对决也黄了?”
孟俊摇头:“前日,孟迪迪的一审判决下来了,死刑。”
“孟迪迪是孟亿强的儿子?”白宗望问道。
孟俊点了点头:“唯一的儿子。”
“孟家准备上诉没?”
孟俊摇头,压低声道:“牵扯甚大。”
话里很清楚地暗示,不准备上诉了,上诉毫无疑问的拔萝卜带出泥,孟家铁定是脱不干净的,另外一层的意思,孟亿强把这笔账彻底记在女娲集团头上了。
杀父之仇丧子之痛。
白宗望嘿嘿冷笑道:“孟兄,你本来也没有牵扯这些事情当中,这时候脱身方为上道才是。”
“我倒是想,不过白兄,你觉得我还脱得了干系吗?想当初乔家屡次要入东暖阁,都被我阻扰,我和乔家也有私人恩怨过,就算我现在表忠心,人家也未必待见啊,更何况孟迪迪是我侄子,富盈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白兄……常侃少爷的仇,你就能放下?”
听他提起常侃,白宗望脸色登时就阴了下来。
“不放下又如何,你堂哥不也放下了。”想了会儿后,白宗望神色又恢复了正常,“白家还撑得住。”
“东花园要开园了,白兄。”孟俊缓缓说道。
白宗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孟俊:“你们准备告到景水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