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女性都扭头捂脸,连三浦优美子和由比滨结衣都不例外,不过其中海老名姬菜是那种漏出指缝偷看的类型,而平冢静则岿然不动,尽显成年人风范……大概。
——唔,莫不是想占便宜吗,剩女小姐?滑稽。
“嚯啦嚯啦,我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吗?”
金稍许带上坏笑的感觉,并且略微提高了音量。
“你们在慌什么啊?我是穿好泳裤出门的啦!”
“早说嘛……”
“吓死我了……”
“唔……”
叽叽喳喳莺声燕语间,气氛其乐融融。
金也顺势观察了一下平冢静、三浦优美子以及海老名姬菜的泳装。
平冢老师在腰间围了一条深色调的沙滩裙,不过从她那跟胸罩没多大区别的上着来看,其真正的下着显然也应该是配套的性感款式。
——嗯,好大……不愧是成年人,比结衣还大!
优美子的泳衣是紫红底色的比基尼——“老夫老妻”了,她的好身材金清楚得很,不需要多说什么,向她微笑着比个大拇指就行。
海老名比较特殊,她穿的居然是所谓的“竞技泳衣”,贴身紧肤的设计进一步强调了其纤细的身材,至于胸部方面……
按照原作的说法,雪之下的胸部被形容为“有节制”,而海老名的胸部则以“贤淑”来描述,究竟谁才是矮个儿里的高个儿,恐怕还是需要亲手验证才行啊!
——好,重点来了。
在跟雪之下错身走过之际,优美子故作随意地向她的胸口瞟了一眼,即刻浮现出胜利的笑容来。
“哼,赢了……”
优美子脚步不停,根本不可能给雪之下反应的时间便拉开了距离,而雪之下在这种时候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犯了天然呆,完全没理解优美子话语的含义,只是讶异地喃喃自语了一下。
“什么……?”
这种时候,自然有比企谷小町、由比滨结衣和平冢静去给她加油鼓劲,而金是不适合插话的,毕竟照理来说,雪之下雪乃对“叶山隼人”的持续性冷战还在进行中来着——哪怕她本人并不会承认。
“无所谓我确实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的,根据这种外貌特征根本不能决定人的胜败,而且即使真的用这种方法分胜负也应该采取相对性的评价所以一般要以全体的平均值作为对象才正确所以我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
雪之下条理清晰却又堪称语无伦次地紧张起来,只能说她原本可能并不是太在意,然而被人当面指出的话……果然还是会挺在意的,终究是女孩子嘛。
尤其是看到平冢老师和结衣这两个波涛汹涌的例子实在是晃眼得很,让雪之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更加没有底气。
接下来,户部翔和户冢彩加也到场了。
前者没什么好说的,后者……喵了个咪的,你个男人穿着针织外套当泳装!?
原作中八幡曾经问过他,户冢则回答“皮肤有点弱,不能让身体太凉”。
——嗯,我信,我信还不行么?
这幅模样的户冢,看上去就更像女孩子了,难怪八幡会产生“好想给户冢泼水啊”这样接近弯掉的念头,金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在正式开玩之前,金抛出了事先策划好的计谋!
“虽然这里不是海边,没那么强的紫外线,但各位爱美的女孩子不想晒黑的话,还是涂点防晒霜比较好哦!”
玩水剧情,怎么能少得了防晒霜啊啊啊!
没错……金不仅事先穿好了泳裤,甚至是背着挎包前往就餐以及工作现场的!为的就是在这一刻实现自己的计划。
尽管欧美国家似乎流行以古铜色为美,然则对于亚洲人而言,那种“野性”的诱惑感说到底只能作为惊艳的零食来品尝,无论如何也无法成为王道的主菜!
说话间,金便将一罐防晒霜递给了优美子,让她与海老名一起使用。
考虑到小町在原作中就对叶山有着不小的警惕心,金把第二罐防晒霜交给了结衣,让她跟雪之下组队互擦,顺便捎上小町。
优美子和结衣都是二次元特有的“假碧池”,自然不会喜欢像传统的不良少女那样把自己搞成黑肤的样貌,立刻欣然接下了防晒霜和金交代的“任务”。
至于金自己……则拿着第三罐防晒霜,走到了平冢老师的面前,微微一笑。
“老师,需要我帮忙吗?背后什么的?”
“……”
平冢老师沉默地眨了两下眼睛,她很想说“不需要”,然则她又不是长臂猿,人体背后有些地方是真的擦不到,只是平时看起来再怎么咋咋呼呼,其保守程度恐怕跟雪之下相比也不遑多让了——嘛,除非有能让她看得顺眼的男人向她求婚吧,那样的话她大概瞬间就能化身痴女了……
因此,这种时候就需要使用“贴心式”激将法了。
“啊,老师您介意的话……要不然,还是让女生来帮老师擦吧?”
“呃,不……就你来帮忙好了。”
平冢老师用尽量平静的语调拒绝了金“好心”的提议,其中心思电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
首先,学生对于平冢静来讲都是晚辈,是“孩子”,更别提年龄更小的小町了,要是喊她们帮忙,简直就有种故意行使教师权威的罪恶感,身为一个正直的好人,她可绝不会那样做。
其次,看着“叶山”真诚而清澈的眼神,平冢老师觉得自己是不是顾虑太多了,或许在年轻人中间,这种不触及私密部位的“擦防晒霜”,是一种朋友间很正常的行为?
最后嘛……
——反正平时肩颈按摩也就那么回事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个时候叶山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样一想,平冢静便觉得坦然了很多,也没有那么紧张害羞了。
然而,纸上谈兵永远是纸上谈兵。
当金的手掌整个贴到平冢静背后的肌肤上时,超出预想的心头悸动让这位大龄少女整个人紧绷起来,却又顾及自己身为成年人的“面子”问题,愣是克制住了逃开的念头,并且试图通过对话来缓解紧张感。
“不好意思,一直都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能够帮到老师,我也很开心啦。”
“呵呵,你是这么舍己为公的人吗?”
“嘛,您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我只能说,这样做对我们学生也是有好处的——俗话说,面由心生,老师您心情好了,自然也就会看起来更漂亮,对待学生也更温柔和善,不是吗?”
金不着痕迹地赞美了对方一番,结果平冢静不仅没能缓解紧张感,心跳甚至更快了。
“诶?平冢老师在紧张吗?”
金一边摆出惊讶的语气,一边慢慢品味掌心下柔软又紧致的美妙触感。
“我上次说的‘纯洁’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可是看您这种反应……哎呀呀,原来老师果然还是处女吗?”
“不、不许戏弄大人!”
平冢静顿时窘迫起来,甚至连声音都透出一丝难得的弱气。
“实话实说怎么能算戏弄呢?哼哼,老师您并没有否认‘处女’这件事诶……”
金立刻趁胜追击,不过双手的动作依旧很谨慎,只是稍微下行了一点点。
“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老师到现在还没结婚,相亲也总是失败——因为您根本就不了解男人啊!”
此言一出,平冢静忍无可忍地恼羞成怒了,呼地一下转过身来。
“叶山!你越来越过分了哦……呃!?”
聪明的看官想必早已猜到了这样的展开——是的,各位没有猜错!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背上鼓捣着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转身会怎样?
当然是直接鼓捣在胸口上啦啦啦!
挝挝涅涅,噗扭噗扭。
——好球!果然是一手无法掌握的体积啊!指腹触及的乳肉部分质感极佳!整个儿手感完全是人类中一流水准!
趁着平冢静过于震惊而懵住的瞬间,金迅速集中全部注意力,用最轻描淡写、却又最刻骨铭心的手法握捏了两下,然后见好就收,迅速向后快步退去,面上摆出尴尬至极的表情来。
“啊,那个什么,已经擦完了,那么我就去玩了!”
“……”
平冢老师错过了最佳的爆发时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吼出来,最终只能憋住迟来的脸红,然后捏紧双拳抿起嘴唇,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还残留着奇妙酥麻感的胸部。
“不了解男人……吗?尽胡说八道,哼。”
——玩水的分割线——
毫无疑问,金在各个位面经历过不少“海边剧情”,照理来说应该挺擅长应付眼前的场面。
不过,事实上金在通常情况下都是有着明确目的而行动的——海边?
海水哪有美少女好“玩”嘛!
找机会两人独处,然后情到浓时推而啪之才是正理!
因此,说到“打水仗”这种事情,金还真不怎么擅长……
——嘛,反正朝着女孩子泼水就对了!目标转移!雪之下雪乃!
金灵光一闪,当即抢过了原作中结衣的“戏份”,率先向孤零零呆立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一起闹腾的雪之下泼水过去!
“什……!?”
雪之下自然瞪起了眼睛,没好气地望向金。
“我说过了,今天要好好开心地玩一场。”
金瞅着似乎作势欲走的雪乃,毫不犹豫地对她使出了更正统的激将法。
“你啊,连‘开心地玩’都要逃吗?”
“……呵,真是好笑!”
微微上火的雪之下露出了冰结女王般的笑容。
“我什么时候逃过了——?”
说罢,雪之下倏然弯腰倾身,双手竖掌为刀,斜斜探入溪流中,宛如切割水面一般快速地起势收势,将水花化作一朵朵的手里剑,向金展开反击。
——喂喂,为什么玩个水也能搞出这种奇怪又高超的技巧来啊?雪之下,你真的是第一次跟“大家”一起玩水吗?
“隼人!我来帮你!”
优美子注意到这边的“战况”,立即加入了进来,充分利用雪之下耐力不佳的关键弱点,故意花费大力气向她发起“快速连续水弹攻击”,使其应接不暇。
“雪之下前辈!我是你的同伴哟!”
小町义无反顾地加入到雪之下那边,同时平冢老师拿着水枪出现了,脸上浮现出邪恶反派般阴沉的笑容。
“叶山……觉悟吧——!”
Biubiubiu!
——这……水枪犯规了吧喂!?平冢老师,敢问贵庚?还玩水枪?
Biubiubiu!
发起反击的是海老名,她居然也带了水枪!
“隼人君,抱歉!只有今天,我要站在你的对立面呀!”
户部仿佛福至心灵,加入对面的队伍后开始隔三差五地不断向海老名泼水。
“诶哆……”
户冢一脸困扰地看了看两边的人马,思考之下觉得跟小町一起玩耍好像挺开心的,于是也加入到那边去了。
“好!就从打水仗开始,战胜小雪!”
结衣喃喃自语着几乎没人听得懂的话语,来到了金的身边,向雪之下发起猛烈的攻势。
很快,结衣就被雪之下的“手里剑”干净利落地击中脑门而哇哇乱叫中……
——时刻准备的线——
作为一名优秀的古代指挥官,在实际行军打仗时应该做到的第一要务是什么呢?
当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
所以,当通向滩涂的小路上出现了鹤见留美的身影时,金便悄悄地退出“战团”,迎着她走了过去。
“今天是完美的孤零零呢!”
看似说出了刻薄的话语,不过金紧接着就作出了补充说明。
“别误会了,我可没有讽刺你——当小团体就在眼前的时候,人难免会产生被孤立的郁闷感,可是当熟识的人都不在的时候,心里反而会轻松得多,你可以认真思考一下,是不是这样。”
“那个……隼人对吧?你很奇怪。”
鹤见靠着一颗大树抱腿蜷坐下来,然后抬起头,用奇妙的目光打量着金,并且跟原作称呼八幡一样“直呼其名”。
“你明明……不是孤零零的,为什么会那么清楚‘孤零零’的事情呢?”
“呵……谁又规定了,我不可以‘曾经孤零零’呢?”
只穿着泳裤的金自然不太好坐到地上去,于是站到鹤见的身边与她交谈。
“而且,事实上每个人的心中都潜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孤独——疯子除外。”
作者留言:
PS: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圣诞节更可恶的节日么?
明明是那个圣人的诞生日,但是现在的狗男女却把这个神圣的节日当成了一个用来性解放的借口。
不论世界哪一个角落里都是充斥着安全套和春药。
喂,醒醒吧好么?
那位圣贤的生日不是用来让你们开始进行媾和的,如果耶稣要是真的还在、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变成了这样的日子的话,他一定会哭的吧?
他绝对会哭的吧?
自己的生日变成了世界性行为展销大会了哦?自己的生日变味了哦?
没有人为自己庆生很寂寞吧?而且据说耶稣还是个单身汉。
所以耶稣真是个宽宏大量的圣人啊,这样都没有发动启示录。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咬牙切齿的命令那些天使吹号,准备让这群该天杀的混蛋好好记住圣诞日究竟是什么。
自己的生日不是用来打炮的,而是用来纪念一个举世无双的圣人的日子。
——By比企谷八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