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厉害啊……这就是孤独者的力量吗?”
金忍不住称赞了比企谷八幡,虽说把他周围的美少女们全部寝取掉是既定事项,但对于大老师这个人,金还是相当钦佩的。
“若是这个世界上有神魔,说不定你可以去当个孤独之神呢,比企谷君,我看好你哦!”
在原作中,叶山隼人热衷于故意叫错比企谷八幡的姓氏为“比取谷”,只有在商谈超级严肃正经之事时才会改口,不过金可不会玩那么麻烦又没啥意义的把戏。
“哈?在说什么呢?”
比企谷一脸莫名地望向金,再度准备发球。
“莫非你要加入‘这边’吗?哦,不对,听你这说话方式,更像是要加入材木座啊?”
“啊,那种的就算了,虽然我曾经……但是我可不胖。”
金故意不把话说全,实际上正是借此分散比企谷的集中力,从而有更多的时间根据他的姿势判断这一发“穿越天空的破坏神·陨铁灭杀”的落点方向以及弹射方向。
——好,这一次,可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比企谷的这两招“魔球”,在接球难度上,对于金来说有着很大的不同。
因为,判断被奇妙海风所带动的网球前进趋势,不经过“认真实践”是难以精确掌握的。
相对而言,高飞球自上而下的垂直落点……在事先知道这是一发高飞球的情况下,就比较容易预判一些了!
金微微眯起眼睛,迅速移动步伐,双手握拍,宛如斩击!
——返回去吧!嘁,我竟然也有点热血上涌了么?
叭……!
无论如何,这一球,被金打回去了!
高飞球的势能转化为下坠的动能,反弹之后的力度不可谓不强,不过金这个时候为了防止雪之下对比企谷的好感度提升太快,也顾不得展现出一点普通高中生不该有的力量了。
——反正,能看出其中奥妙的围观群众根本就没有。
物理能量多重叠加之下,小球斜削着擦过瞪大了眼睛的比企谷身侧,落地后闪电般再次弹飞出去。
比分,又一次追平。
而午休的时间,也已经濒临尾声。
“平局。”
金淡淡地微笑着,安步当车地向脸色微妙变差的比企谷走去。
“嗯,不错,这很好——我喜欢平局,这样谁都不会‘不幸’,对吧?”
说罢,金却是突然转过身去,不再看比企谷,而是来到了满脸不甘心的优美子身边,貌似亲昵地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轻语。
“优美子,你大概没有注意到吧?你仔细观察一下,户冢看向比企谷的眼神——我觉得吧,他俩之间的关系,怎么说呢……嗯,很有可能深刻到我和你之间的地步哦!也就是说,这个网球场,我们还是放弃吧,毕竟我觉得,夺走亲密伙伴相会的场所,实在是有违良心的事情啊!”
“诶?”
三浦优美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三四秒后回过味儿来,顿时表情就跟著名表情包之一“远坂凛の震惊”的样子差不多了。
“诶诶诶诶——!?”
“嘘……千万不要大声说出来哦!”
金故作紧张地摆了个噤声的手势。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有可能的话,我决定祝福他们。”
基本上没什么文学素养的优美子,虽然听不懂天朝古语,但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内心依旧是个好人的她自然神色复杂地望了眼比企谷和户冢,而后又警惕地瞟了眼本校腐女领袖海老名,赶紧努力压低声音。
“竟、竟然真的有这种事……呃,我一定会保密的!”
嘛,这就是盲听盲信盲从者的真实写照了。
“咳咳!”
既然知道了“真相”,那么本质善良的优美子自然不会去强行“拆散”人家,当即干咳两声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后扭着脸宣布放弃。
“嘛……反正今天也玩得挺尽兴的,就这样好了,我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那个,请加油吧,户冢同学。”
“诶?啊,是!我会加油的!”
坐在裁判席上的户冢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治愈系……可爱的男孩子。
——咕噗!这一笑起来就更像女孩子了!男孩子这么可爱是想干什么啊?快从我的记忆中消失啦!
金强行压下眼角抽搐的冲动,越发坚定了把比企谷八幡和户冢彩加撮合在一起的决心。
——明镜止水,心头灭却。
冷静下来后,金立刻想起了一件事情,视线左右一扫,果然望见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正疑似百合勾肩搭背地向网球场外走去……好吧,事实上是结衣单方面黏着对方。
于是金特地放大音量,叫住了比企谷。
“比企谷君,友情提醒你一下,雪之下和由比滨回去部室换衣服了,你可别急着冲进去哦!”
“呜哇!果然比那啥君好恶心!”
优美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附和了一声,比企谷自是当机立断加以吐槽式的反驳。
“才不会啊!”
“嗯,我相信你哟!”
金微微扬起嘴角,他知道比企谷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意外的幸运色狼事件姑且不论,然则在金抢先点破的情况下,大老师绝对不会“明知故犯”。
——呃,好像有哪里传来了加重的喘息声?
金的心中微微萌发不妙的预感,顺着直觉斜过视线……毫无疑问,人群渐散之后,留下的“同伴”中,也只有海老名姬菜会发出这种腐女特有的奇怪声音了。
——算了,不管她,对付腐女最好的方法不是力图澄清事实,而是放置Play!
——闲暇娱乐的线——
“最近……很忙吗?”
光看词句,感觉完全属于普通熟识之人间的客套话,可是从语气上听起来,却又好似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许久未见的霞之丘诗羽,貌似随意地向金发出询问。
倘若忽略地点是旅馆——客房——床上,以及时间是“事后”的话,这句问话实在是毫无营养。
然而,加上了时间和地点因素,其中包含的言下之意就值得斟酌了。
不过,毕竟双方在理论上属于“互相利用”的关系,故而金不可能像对待恋人那样马上反应过度地辩解什么。
“嘛,人际关系是一种很麻烦的事情。”
金故作敷衍地抛出了些模棱两可的答复。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原来如此……女人?”
诗羽红潮未退的艳丽面庞上并未浮现出丝毫负面情绪,带着平淡中混杂着些许疑似看笑话的语气瞟向金。
“因为这一次没有遇到像我一样通情达理的好女人,所以马上就要变成通缉犯了吗?”
——喂,这思维也跳跃得太夸张了吧?还是说各位面的毒舌美少女总会有相通点?等等,不对吧,诗羽原本有这种属性吗?难道是我的锅?
“为什么会这样想啊你……”
于是,金选择半作苦笑地打马虎眼,同时试探着用右手覆盖上少女的左手背,以此近似情侣般的举动观察其反应,从而判断她的心态。
“是朋友之类的问题啦朋友!”
“哦,是炮友吧?明白了。”
诗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饱含深意地注视着金,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小动作。
“也是,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炮友呢——然后有人想转正,你正在苦恼该怎样婉拒……之类的,哼哼,被我说中了吧?”
“唉……不愧是写恋爱小说的,你真会编。”
金自然地曲举双臂作无奈投降状,顺势也就放开了诗羽的左手。
——唔!
危险危险!
这简直是危险信号!
试探我的同时测试我对于“假如发生类似情况”会如何回应吗?
不过也不能完全确定,事实上人心本就容易摇摆……也就是说,时机未到!
因此,金果断根据实际情况转移了话题。
“既然会妄想出那么多奇妙的剧情来,那么说明……你,最近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真是敏锐的男人呢。”
诗羽并未直接回答金的问题,而是有种想要回避的意味,甚至收回了视线,面上神情甚是微妙。
“敏锐的洞察力,在不同的情形下,有时候会非常讨女孩子欢心,有时候会引起女孩子极度厌恶哦!”
“原来如此……”
显然,金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省得诗羽又把聊天重心转移到自己身上,于是故作深思熟虑神机妙算慧眼如炬状——因为他知道,对方的言语和表情并没有表达“我不想谈这个”的意思,自然也就不存在“厌恶”的可能性。
“看你的反应,这件事情并不能定性为‘好事’,只能说是有‘好’的可能性,那么……嗯,你所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主动来找你了,对吗?”
“……”
诗羽沉默地拉起了单薄的被单,仿佛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要把春光明媚的娇躯遮蔽起来——真是标准的掩耳盗铃。
“朝思暮想什么的……别说得那么夸张,我可没有闲到那种程度。”
低沉的声音,仿若嗫嚅,却并未否认金的核心表述。
“或许吧——那么,还要我说下去吗?”
金对诗羽的自欺欺人毫不在意,特地停顿了一下,见对方采取了默认的态度,这才继续开口。
“那我就继续说了——这个男人,有求于你。”
“……”
被单上浮现被抓紧的皱痕,少女略微蜷起身子,螓首仿佛更低垂了一些,向屈起膝盖的方向靠拢过去。
“在有求于你的同时,他却无法给予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金缓缓地抬起手来,顺着诗羽华丽的黑长直,温柔地轻抚她的背脊。
“相应地,你绝不希望纯粹的爱情混入任何杂质——也就是说,你做不出‘要挟’这种事。”
男人慢慢地停止了动作,手掌搭在了少女圆润而瘦削的肩头。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点程度的阻力,跟‘机会’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你又有什么理由感到不安甚至烦闷呢?”
熟知剧情的金,抽丝剥茧地为对方分析情况。
“让我猜猜吧!有很多……竞争对手?不过,你是个心高气傲的、绝对优秀的好女孩,根本不可能畏惧任何情敌——你,到底在担忧什么呢?”
“呼呼呼……”
脑袋低垂到膝盖上的诗羽突然发出了愉快的轻笑声,接着抬起头来,那份轻松的笑容不禁令金为之一怔。
“有一点——非常关键的一点,你说错了……或者说,你猜错了也不为过。”
诗羽狡黠而真诚地凝视着金——五秒,好似对于他没能猜到自己的全部心思反而感到开心一般,然后利落地转身下床,准备穿戴衣物。
“可是呢,我……不告诉你。”
最后,背对着夕阳的余晖,少女半身仿佛隐藏在深暗的阴影中,另一半则染上优雅而华美的光辉,使得她的笑容更添令人心悸的魅力。
“那么……下次也拜托你喽——叶山君。”
——时空的分割线——
虽然对于诗羽的奇怪话语有些在意,但这个世界上毕竟没什么超自然力量,金也没有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半点恶意,故而在“多想也没用”的指导方针下,着眼“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职场见习。
一般来说,实习这种事情,应该是要到大学时代才开始进行的。
不过总武高作为一所相对而言的“精英学校”,自行搞出这么个类似于实习的花样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真麻烦。
比企谷八幡云:工作了就输了。
金对此表示一万个附议。
而且,比企谷还就此论点作过一番深刻的剖析。
精简来讲就是——由于劳动是以付出换取回报的、GiveandTake的行为,因此以“没有回报”为代价选择“不劳动”也是一种可行的选项。
当然,对于占据人类大多数的穷人来说……不工作=没钱=饿死。
“所以,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尽可能地选择性价比方面最为高收入低强度无风险的工作,有没有这样的好工作可以介绍给我呢?老师——有这种工作的话麻烦你先介绍给我啦喂!”
吐槽完毕,平冢静放下手中的《职场见习调查表》,以极其微妙的表情望向“叶山隼人”,眼神中充满了蛋疼——唔,不对,女性没有蛋,那就应该是……巢疼的感觉?
“拿来拿来——你肯定准备好了另一份‘作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