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峰看着白宗望,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之久,而后问道:“我要真相。”
“什么真相?”白宗望反问。
“敏儿到底是不是你的人动的手。”岳安峰说道,“我要知道真相。”
“不是。”白宗望信誓旦旦地否认,“我要动手,挑的也会是南诗诗。”
“好!”岳安峰点了点头,“我信你,但是有件事,杀还敏儿的凶手,我要烦请白掌门一同帮忙抓住,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白宗望迟疑了一下,随即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说道:“没问题,那凶手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我誓必帮你把他碎尸万段。”
两人眼神交换了一下,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后岳安峰随后淡淡地说道:“白掌门,如今张扬有恃无恐地找上门来见我,看样子他已经想到了周全之策,如此一来,白掌门可有应对之策?”
白宗望眼皮眨了眨,摇了摇头:“安峰啊,现在我们必须同仇敌忾,才有可能应对女娲集团以及岳安伦两个人的联手,否则你我二人日后恐无安身之地啊。”
“白掌门,你有什么计划,不妨明说。”岳安峰说道。
“什么白掌门,白掌门的,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叫我宗望,或者一声宗望大哥就行,不然就太见外了。”
“恭敬不如从命,宗望大哥,你说,我听你的就是。”
“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宗望道,“张扬既然自己上门说,你女儿是他手下的员工所杀,那么事不宜迟,既然他承认了,就立刻报警,让警方缠住他,我跟这边的不少人还算相熟,从程序上来说,他接受调查也是理所当然的。”
岳安峰点头:“这个倒是没问题。”
“第二,眼下朱雀门人心惶惶,岳安伦为井昊天和岳敏的事忧心忡忡,如果能把岳敏的死和南诗诗牵连在一起,那么可以趁机把岳安伦的掌门位置抢过来。”
“这个……”岳安锋沉吟了一下,并没有立刻答应。
“安峰老弟,井昊天现在实力尽失,冯翼我可以让人对付,而你要对付的不过是岳安伦而已,成败在此一举,否则等到张扬继续做大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夺取掌门之位的可能了。”
“岳安伦不会坐以待毙的。”岳安峰摇头道,“周围都是他的人,而且我自己人并不多。”
“如果你要动手,我可以让人帮你。”白宗望说道。
岳安峰沉吟了一下,看着白宗望,缓缓道:“宗望大哥,你可是在开玩笑?”
白宗望摇摇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岳安峰离去。
白宗望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挥手,让人关了窗户,整个人颓坐在了椅子上。
蓝衣中年妇女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常蝶,准备准备,是该离开这个地方了。”白宗望头也不抬地说道。
“宗主……岳安峰既然都答应了你的要求,为何还要这个时候离开?”
“你真以为他答应了?”白宗望自嘲一笑,“这个狐狸不过是在敷衍我罢了,真要是敢行动,就会坐在这里和我详谈计划了。”
常蝶惊讶道:“您的意思是?”
“这个混蛋,光明正大地过来找我,无非是想要让女娲集团的人知道,背后搞乱岳家和女娲集团的人,就是我,你以为他是真心来找我帮忙的吗?”
常蝶不由一脸愤怒:“既然如此,刚才何不直接把他教训一顿。”
“呵呵,他既然敢过来,就有后招。”白宗望摇摇头,“看样子,他是认定了岳敏是我们派人奸杀的了。”
继而眼皮一抬,双目精光四射,抬头看着蓝衣女子道:“苗鹏他们现在在哪?”
“失去了联系。”蓝衣女子回答道,“而且是主动切断了联系。”
“该死的。”白宗望闻言,霍地站了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混蛋,怎敢如此?”
“没想到张扬竟然会知道得如此之早。”常蝶压低声道,“所以,可能是他为了防止被追踪到,这才主动切断了联系,他应该很清楚女娲集团的情报能力是极强的。”
“当初是如何钳制他的?”白宗望问道。
“他的前女友和现女友都是我们的人,前女友怀孕了,是个男孩,他是家里独子。”蓝衣女子道,“而且他欠了不少钱,所以必须和我们合作,再加上他实际上也算是外门弟子,前女友现在在我们手里,所以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心,所以还算可靠。”
“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白宗望摇了摇头,“无论如何要在张扬之前找到他。”
“宗主……若是……”蓝衣女子迟疑了一下,怕是有点不敢说,但最终还是壮胆道,“若是被他们先找到呢?”
白宗望眉头深锁:“不可能的,你,马上找到他前女友,想办法立刻让他们联系上,他现在主动切断联系,无非有两个想法,一是担心被女娲集团的人找到;二,那就是怕我们对他下手灭口,所以我们一定要跟他保证,绝对会担保他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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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苍茫,虽然已经是寒冬季节。
不过在西南地区,此刻绿意依然昂然。
翠色的山峰成了逃亡最好的掩护色。
苗鹏斜靠在树干下,看着不远处距离他大概五米远的丘建生,眉头微微拧紧。
继而不着痕迹地又松开了。
伸手把一个装着水的矿泉水瓶扔给了他,一边道:“小丘,喝点水。”
丘建生接了过去,拧开了盖子,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又把盖子拧紧,扔回给苗鹏:“爬过这座山,就是XD镇了,翻过XD镇,继续往西就是NJ自治州,到了那,我们就有机会进入缅国,在这之前,我们只能听天由命。”
“你对这一带好像很熟悉?”苗鹏自己也拧开了盖子,喝了一口水反问道。
“还行吧,在这里和毒贩子打过几年交道。”丘建生答道。
“对不起啊,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带你去喝酒,我们就不会遇到岳敏,不会遇到岳敏,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苗鹏说道。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丘建生淡淡地说道,两天的逃亡生活,让他的性格似乎发生了一点点的改变,“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负责。”
“你家里还有父母吗?”苗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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