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老,你这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吧。”岳安伦脸色微微一变,“我朱雀门虽然没落了,但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呵呵,岳安伦,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莫非你想包庇井昊天?”白昂洪盯着岳安伦,冷笑着问道。
“白昂洪,你算老几,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井昊天看到白昂洪目中无人的态度,一张脸已经变得极其的难看,“你个老匹夫,有本事下来打一架,别在这里卖嘴皮子。”
“呵呵,我正好要领教你这个所谓朱雀门四大长老的手段呢,多年前就已经是手下败将,现在难道你阉了之后,练了什么神功不成?还敢向我挑战。”
“好,老匹夫,待我好好收拾你。”井昊天被彻底激怒了,一拍桌子,腾身而起,径直冲向白昂洪。
不过他还没冲出位置,一旁的冯翼出手了,硬生生拽住了他的胳膊肘:“老井,别上他们的当。”
“老冯,放开我,我去撕了这个杂碎。”井昊天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白家和孟家的人,则在那抱着双手冷笑。
“行了,别在那狐假虎威了,井昊天,谁都知道你已经废了。”白昂洪淡淡地说道,“威方的下阳集团,限你在半个月内撤离,否则……”
“否则怎么样?”井昊天拳头捏得紧紧的,梗着脖子问。
“否则就拆了你那家破公司,说到做到。”白昂洪敲了敲桌子,目光落到岳安伦脸上,“岳安伦,你可有什么反对意见?”
“呵呵呵呵,姓白的,我们走着瞧。”岳安伦胸口一闷,鲜血差点直接喷出来,但他还是伸手摁住了胸口位置,强行按下内心的怒火,“朱雀门上下,恭候你的大驾。”
“呵呵,那你就等着吧。”白昂洪冷冷一笑,“今日起,你这个掌门也就不用做了。”
听到这话,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
如果说白昂洪之前的话,算是极端的挑衅的话,那么现在这话,几乎就是直接攻击了。
而且是针对了朱雀门,换做古代,就是生死决斗邀约。
“白长老……这里是将族议事厅,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有一点,该有的礼节,还是应该有的。”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右侧偏厅响了起来。
众人目光循声望去。
却发现那人居然是霍镇平。
而这时候,霍家家主霍元龙也是看向了白宗望。
孟家的人原本要站起来,这会儿看到霍家出声了,便又忍了回去。
“镇平贤弟,你这是在说我吗?”白昂洪显然是有些诧异的,目光转向了霍镇平问道。
然后霍镇平缓缓地点了点头:“白长老,将族祖训第三七条,夫者,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是故以下犯上,以幼欺老,庶夺嫡,不可忍也,天下共诛之,岳掌门乃是朱雀之主,白长老还请自重。”
闻言,白昂洪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盯着霍镇平,久久没有说话。
沉寂了片刻,倒是这时候,白宗望开口了:“白长老,霍长老的话你没听见吗?还不赶紧跟岳掌门道歉?”
白昂洪看了看白宗望的眼神,脸上突然露出一副愤怒的神色。
“我不服!”
“为何不服?”白宗望眯了眯眼问道。
“岳安伦朱雀掌门之位本来就得来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又纵容自己门人越界,明显违反了将族的规矩,如此,我怎能向他道歉。”
白宗望闻言,脸色似乎变得有些难看:“白长老,无论如何,霍长老都开口了,你还是必须道歉。”
这时候一旁的孟俊也开口了:“白掌门,虽然白长老性子是急了点,但是他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这一次我挺白长老……”
“对,我也认为白长老说得对。”孟家另外一名长老也开口了。
孟堂倒是沉吟不语,望着不出声的霍云龙只是捋着胡须。
倒是在他们的沉默之下,孟家和白家的人,发声的人是越来越多。
纷纷要求岳家道歉,并作出解释。
“岳掌门,白长老固然可以说言语上有些激动,但是他说的事,你却必须先给一个交代。”白宗望最后终于是出声了。
岳安伦咳嗽了几下,按住井昊天,看着白宗望道:“笑话,井长老通过合法合理的手段和蔡家合作,本身也是经过了孙家的同意,而且这个投资,事先也没有任何人反对,等到大量投资进去,你们却一句话就说违反了规矩,那么同样的,白家在Z省,在JX省,在东南省、在西南省这些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地盘大肆投资开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声?”
“岳掌门,你不要混肴视听,白家确实有做那些投资,但是并没有人反对,而你们和蔡家合作的下阳集团却是孙家不同意的。”
“那么,请孙家的人出来明说一声。”岳安伦一脸愤怒地盯着白宗望说道。
“岳掌门……”这时候霍云龙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这事,孙成宗确实是说了,我也是刚刚知道不久。”
岳安伦错愕之际。
“自然是有证据的。”白昂洪拿出手机,放到桌面上,“这是孙成宗的亲口供述。”
岳安伦和井昊天看了一会儿。
“你们太过分了……”井昊天盯着白昂洪,拳头忍不住捏紧,作势就要冲上去,“老匹夫,我井家倾尽所有才拿了威方的项目,你早不说晚不说,这会儿才撺掇孙家害我,我做鬼……都不会饶过你。”
“井昊天,不要把罪过往别人身上推,这会儿申请破产还来得及。”白昂洪淡淡地说道。
“如若我不肯呢?”井昊天圆睁双目,死死盯着白昂洪。
“恐怕由不得你。”白昂洪嘴角微微一扬,“将族执法分队已经到了威方,下阳集团的人,若是胆敢反抗,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这会儿下阳集团的总部大概已经拆完了吧,井长老,节哀。”
“白……昂洪……”井昊天闻言,整个人登时就扑向了白昂洪,但是脚步刚刚迈出,胸口一甜,一口鲜血登时就喷了出来,身子一软,登时就瘫在了地上。
“井长老。”一旁冯翼和岳安伦急忙伸手扶住井昊天。
“朱雀一门,会记得今日之仇。”岳安伦胸口也是一闷,眼前有些发黑,踉跄几步还是站稳了,看了看冯翼说道,“我们走,冯长老,这个聚会不参加也罢。”
白宗望嘴角微微一弯,只是笑笑。
“岳安伦,朱雀一门今日之后,还不一定是你执掌呢,别那么快就放大话。”白昂洪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