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峰争夺掌门位置失败,他的母亲申丁银极其的不甘心,另外他的妹妹岳安敏更是声称要帮她二哥找回他该得的东西。”
“申丁银背后是申家,而岳安敏则是恒家的主妇,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南诗诗淡淡地说道,“本来也不关我的事,但是有件事她们却做得太过了。”
“登上掌门之位,而且离婚两次的岳安伦,在重写族谱的时候,决定把我的名字,还有我母亲的名字写进去。”南诗诗停顿了一下,“申丁银和岳安峰坚决反对,不允许把没有正式迎娶进门的母亲列入宗谱。”
“实际上,将族写宗谱,尺度概念还是比较松的,不仅男丁可以入列,妻子亦可,里面虽然有嫡长之分,但入列宗谱却也不是什么大事,马容和常凤英虽然行为荒诞,最终也被列入了宗谱之列,但唯独我母亲,岳安伦已经正式承认,而且岳仲礼在母亲去世之前修订宗谱的时候,已经把我和母亲列入,但这次重修,竟然要求删了我母亲。”
张扬听得眉头微微一皱。
这里面的门道自然是为了要把南诗诗排除在继承未来朱雀掌门的门槛之外。
“别看我,我对那个掌门之位一点都不喜欢,更别说去继承这个位置。”南诗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大概是刚才的大战之后,酸痛的后遗症。
“把我列不列进去我无所谓,但是凭什么把我妈名字划掉,当初名字是岳仲礼自己亲手写上去的,而马容和常凤英这样的人岳仲礼都已经被他摒弃,如今都能列进去,已经是做了最大的妥协了,他们还要得寸进尺。”
“我妈临终前,始终都不曾后悔当年做的一切,并且告诉我,倘若能入岳家祠堂,她心愿足矣,别的愿望也许我帮不上了,但这个愿望我一定要帮她实现。”
“倘若岳安伦被那帮宵小之辈真的推翻下台,岳家由他们执掌,那么可想而知我母亲将会被他们污蔑成什么样。”南诗诗那张看着略显柔媚的绝美俏脸,露出一丝坚定,“她们休想。”
现在,张扬总算明白南诗诗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岳安伦看样子这一次不会太好过。
先不说岳家自己内部的人,单单白家和申家联合,岳安伦都难以招架了。
如果这还事关着南诗诗的母亲柳梦晶女士的未来名誉问题,她此刻还能逍遥的在非洲度假才是真正的怪事。
“那些人,大概会怎样呢?”说实在的,尽管知道这次人家来者不善,但是要那帮人要如何对付岳安伦,张扬也没底。
自然是南诗诗这半个江湖人士更加的清楚才对。
“岳家这次来参加拜谒的人,一共四人,岳安伦、井昊天、岳敏、冯翼,岳安峰和岳敏自然不用说了,冯翼则是朱雀门的长老,也是岳安伦上位的最大臂膀,不过这次来,刚好是冯翼退休后位置给谁的问题。”
“朱雀门一共四名长老级的人物,冯翼、黎用轸、井昊天、张雪浪,除了张雪浪态度不明之外,其余三人一直都是支持岳安伦的,所以这才是岳安伦上位的原因,不过如今冯翼年逾七十,即将退休,接替他的人选里,岳家人呼声极高的是黄桂雄,而黄桂雄是岳安峰的大舅子,顺利接替的话,岳家日后的势力,恐怕又趋于均衡了,如果再加上申丁银的助力,这掌门之位岳安伦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新长老一般都是要得到整个将族群体认可的,否则声望不够,日后也很难服众,这次拜谒本来是用黄桂雄代替冯翼的,结果妥协之后,岳敏上,而黄桂雄没去。”
“岳敏是你日后竞争掌门之位的最大对手对吧?”张扬问道。
南诗诗点头。
张扬当然了解这个南诗诗名义上的堂妹。
她是岳安峰的女儿,比南诗诗要小两岁,此人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开始担任一家地产公司,接着跳行担任一家手机公司的股东。
结果,不幸的是,地产公司被起诉破产,而手机公司则倒闭,虽然跟她直接关系不大,但是自此后她被视为扫把星。
目前是一家百货公司的副总,传闻百货公司就要垮了,而且很有可能被S-MART收购。
而且,她的名声也相当不怎样。
因为外界传闻她换男朋友的速度比她换衣服的速度还要快。
事实上,收到的情报里,实锤的有七个。
更恐怖的是,其中有三个男的还和她一起拍了小视频。
把啪啪啪的大尺度视频给留下来了,被人讹诈了好几笔。
本来以为她会消停了,结果她还是屡教不改,去年刚刚悄悄交了一个号称是来自土鸡国的混血男朋友。
结果被她的外国男朋友搞怀孕了,还被骗了一笔不少的钱。
事后还大言不惭地自称,我有什么错,男人有钱不也是这样玩女人吗,我只不过是在玩男人而已。
当然,事实上她说的话,不无道理。
凭什么只允许男人可以去玩多个女人,而女人不能去多玩男人呢。
男人叫风流,女人这就叫淫乱下贱?
只是目前这种社会,岳敏的行为恐怕是难容于社会主流的,于是被禁锢了一段时间,据说信用卡都被冻结了。
老老实实在百货公司当副总。
没想到时隔不到一年功夫,现在已经开始往朱雀掌门的方向发展了。
说归说,这个岳敏长得倒也不差,至少也可以称得上是美女了。
这个满是槽点的岳敏,说实在要和南诗诗相比那是难了。
不过岳家的人明显也没有闲着,那些小视频啊,土鸡国男朋友啊,现在慢慢地似乎都消失了。
当然,很不幸的是,女娲集团手里适时地备份了一套,以备不时之需。
“她的过往……恐怕很难当上掌门吧。”张扬悠然地说了一句。
若是让岳敏当上掌门,先不说能力问题,日后朱雀门恐怕会沦为笑柄。
“再黑的历史也有办法洗白,但是……那些人的想法哪里有那么简单。”南诗诗淡淡地说道,“人家要的,可能是整个的朱雀门。”
“你说拜谒的是邓家庙,那邓家庙在哪里?”张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