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张扬能看到的话,那么他将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苏曦瑶。
和在女娲集团那个看起来略带温顺的苏曦瑶不一样的是,眼前的这个苏曦瑶,眉宇间多带了几分冷漠和傲气。
黑白分明的双眸更是透着一股清澈如同能倒映人心般的锐利。
下了车,身子便自然地微微一挺。
怒耸的峰峦带着主人般的高傲,昂然向前走去。
门卫带着惊艳的眼神,有些不敢直视眼前这个气质、容貌、身高、身材都堪称极品的绝色美女,略弯着腰,把苏曦瑶一行人迎进了前台大厅。
苏曦瑶进了大厅,略微停顿了一下。
马上又有一个衣着华丽的高个中年妇女跟一个她认识的女子走了上来。
苏曦瑶身旁那个容貌秀丽的中年女子,忙凑到苏曦瑶耳旁,压低声道:“她叫南妄,京城有名的媒婆。”
苏曦瑶柳眉微微一蹙。
嘴上并没有说话,因为事先她已经知道这边的安排,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过来了。
因为今天是说媒日。
恒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大族。
而且还是上古豪门皇族血脉,所以一些传统是必须恪守遵行的。
好比说,婚嫁的三书六礼,都是不能少的。
之前的碰面都不算是正式的仪式。
而现在就快要正式定亲了,那么礼仪中,最重要的一项,说媒,必须要进行了。
在嫁娶里,无论双方多么的熟络,请媒人是必须的。
这就是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尽管这个媒人压根在这之前根本就没见过苏曦瑶,苏曦瑶更没听过这号人。
不过想来,既然能够做她和恒春晟的媒人,恐怕来头也不小。
当下,总算是抬起了脸,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叫南妄的媒人。
见了一下,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媒婆?
怎么看起来像个男的?
眼前这个所谓知名的媒婆,衣着上分明是一个女的的打扮,但是脸蛋却颧骨正方,嘴唇粗厚,一张脸也没有任何女性的特征。
甚至连喉结都还很明显。
所以这是一个变性人?
苏曦瑶狐疑地瞥了她身旁的女子一眼,压低声问:“简姨,你没弄错吧?”
简姨轻轻碰了苏曦瑶的袖口一下,提醒她注意礼貌。
顺带不动声色地提点道:“她是国内著名的婚恋专家,知名的网络博主,豪门大族很多人都请她做媒。”
“苏小姐……幸会,幸会……”那个叫南妄的媒婆走了过来,近看她的脸蛋和身材轮廓,苏曦瑶更加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媒婆就是一个变性人。
当然,不是说苏曦瑶对变性人有什么歧视,实际上这个她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单纯地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一脸笑呵呵的媒婆罢了。
“幸会。”苏曦瑶没啥反应,一旁的简姨忙主动上前圆场,而后附耳在南妄耳旁压低声道,“我家小姐一向对于传统的礼俗都比较敏感,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南多多见谅。”
南妄看了看一脸冷然的苏曦瑶,脸上堆起笑容,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完全可以理解,苏小姐的身份何等尊贵,能做她的媒人,荣幸之至。”
“那您请……”简姨比了个你带路的手势,同时偷偷看了看身后一脸淡然的苏曦瑶,向她使了个眼色。
后者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跟了上来。
很快,在一群人的引导下,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一处靠近观景阳台的餐厅位置。
瑞吉酒店里的餐厅自然也就没有便宜的,因为它本身就是奢华的代表。
坐下入定,南妄便看着苏曦瑶,半晌后不由赞叹道:“苏小姐容貌无双,而且从面相上看,又是大富大贵,多子多福之人,依我所观,咦……”
说到了这里,南妄却突然住口不语,迟疑了一下,重复又看了苏曦瑶那张绝美的脸蛋几眼后,一脸惋惜的神情道,“苏小姐,小时候是否落水过?从此而惧水?”
苏曦瑶闻言柳眉微微一蹙。
继而淡淡地对应道:“没想到南小姐除了能当媒人之外,还能看相,噢,不对,应该是说一名合格的信息收集者。”
南妄似乎感觉不到苏曦瑶话语间的那种讽刺的意思,面色不改地说道:“苏小姐,你一定是觉得,我说这话之前,已经拿到了关于你的详细信息,对吗?”
苏曦瑶垂下眼眉,依然一脸冷淡:“我对算命之说,从来不信。”
“苏小姐此言差矣,市面上所谓算命十之八九都是骗人的,不过我的算命,却和普通的算命完全两样。”
“听不出来有什么区别。”苏曦瑶淡淡地说道,“算命者,无非两样,一个先抑后扬,一个先褒后贬,无非都是骗钱。”
“苏小姐看样子对算命之术非常的有戒备之心。”南妄直言道。
“言归正传吧,南妄小……姐。”苏曦瑶觉得自己把小姐两个字加上去,实在是有些艰难,尤其眼前这个人,除了简姨说她是个女的之外,其他的毫无任何女人的特征。
“我说的就是正事,受人所托,在下极其荣幸能够作为恒春晟先生和苏小姐的媒人,自然就要担当起相应的责任,正所谓,华夏传统不可废,婚嫁礼仪不可怠,三书六礼,必不可少,苏小姐还请见谅。”
“这和算命有何关系?”一旁的简姨也有些纳闷了,直接开口问道。
“我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媒人,不过之所以很多人都愿意给我这个面子,那是因为我除了做媒人之外,还能帮人看命相。”南妄一脸自信地样子,缓缓补充道,“而且很准。”
这就有点狂了,而且还是在苏曦瑶面前。
苏曦瑶柳眉再度微微一蹙,刚想说什么,南妄伸手举起:“苏小姐,恕我直言,你的这个媒,我恐怕还做不了。”
这下轮到简姨愣了,看着南妄,纳闷地问道:“南妄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而苏曦瑶依然是不动声色,只是身子稍微往后靠了一下,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目光转向了南妄,但是并不说话。
只是目光变为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