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还有一个隐喻,那就是告诉南诗诗,从此后,她不再是一个人,这不仅仅只是去找兮兮时候的承诺,而是涵盖了她以后的人生,如果她有困难了,那么随时可以找他。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南诗诗闻言,笑了笑,歪着脑袋看着张扬道:“一定!”
然后拨掉了张扬伸到她乳房上的手:“别撩我啊,我等下受不了,你麻烦就大了。”
张扬悻悻地把手拿掉,看样子,还真不好下手啊。
看这情形,想要做第二次就有点难了。
要验证也有些难啊。
而且,今晚一别之后,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事实上,一晚上,张扬多次试图尝试要验证,但南诗诗的警惕性很高,允许张扬揽住她的小蛮腰,但一在她乳房上放久了,就马上被她拽住。
不让张扬做更多动作,更别说摁在她乳头上。
再后来,为了不影响她睡眠质量,只好作罢。
两人折腾了一天,确实也是乏了。
张扬倒是比她还早睡着。
而且,连睡袋都没钻进去。
翌日清晨,身旁已经人去楼空,自己倒是好好地躺在了睡袋里。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见窗外不远处,南诗诗已经在沙滩上忙碌着。
看样子,验证这事暂时是凉了。
不过当然,既然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么缺的就只是机会而已,时间还有的是,不急于一时。
寻找绿海龟的栖息地是一件繁琐的事,而且这时候的气温其实偏闷热,不过南诗诗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昨晚刚破处的影响,坚持要和张扬一起完成。
张扬知道她想急于去掩饰昨晚两人做的“坏事”,不想让人看出端倪来,只好尽力配合。
不过按照剧本写的,其实两人接下去也不能走太远了。
要不然事后,要是拍摄的节目播出之后,肯定会有人说有黑幕。
而事实上,把老板给黑幕了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这样就算是淘汰了其他人,也不会有人说是黑幕了,毕竟老板都被踢出局了。
张扬和南诗诗是在前往卡拉韦岛做最后的决赛前被淘汰的。
事实上,是南诗诗真的体力支持不了了。
鉴于她前几天受了惊吓,并且病了好几天,所以出现这种症状再正常不过。
所以并没有人联想她昨晚和张扬做了羞羞的事这档子事。
就连最可能知道的林音也没有怀疑。
倒是,许丹露,突然造访了卡拉韦岛,然后给了张扬一瓶专门治疗下身肿痛的特效药。
看着那瓶药,张扬直接就无语了。
反应过来后,有些无奈地问道:“有多少人知道了?”
“暂时是我和乔乔,没有其他人。”许丹露迟疑了一下,“不过接下去有多少人知道,那就难说了。”
张扬皱眉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许丹露叹了口气道:“也不算是……太难猜,你们摘摄像头后,大概也能猜到七七八八了,所以稍微试探了你一下,也观察了一下,就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有什么事瞒着我?”张扬喝了一口许丹露递给他的水,问道。
“过几日是祭拜武庙的日子。”
“祭拜武庙?”张扬好奇地问道,“这事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将族后裔和武庙所供十哲七十二将关系匪浅?”许丹露说道。
“武庙,不就是祭祀武将的庙宇吗?不是供奉关羽或者岳飞的庙宇?”
许丹露笑了:“也有你搞蒙的事啊,我说的武庙可不是只供奉关羽张飞的,而是武成王庙,祭祀吕公望吕尚的武庙,以吕尚为主,留侯张良为辅的武成王庙。”
张扬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了,就是张良、诸葛亮、白起、韩信他们的,对不对,可是这和诗诗有啥关系?”
“她父亲是将族朱雀一脉,自然也要去参加,同时也是将族一系重新瓜分势力和排位的一个重大场合,甚至很多重要的决议也会在他们言谈中达成,可以说有点像景水轩的东阁会议,岳家这两年初定,所以这一次能不能在将族确立地位,相当地关键。”
“还有一点,将族接下来的风向如何左右也是一个关键,岳家作为将族重要的一支,如何发声,也让人瞩目,据说白家和孟家已经试图在闪灵这件事上找女娲集团的纰漏,并且在这次祭祀中行成将族共同声明,如果霍家不出声反对,那么关键点在于岳家了。”
“而诗诗和你一向交好,并且还有绯闻,这将会是他们一个极其忌惮的事,传闻,他们有意撮合诗诗和孟小同。”
“孟小同,什么玩意儿?”听到这里,张扬就有些炸了,这个名字大概是有印象的,不过是给恒春晟当小弟的人,凭什么和南诗诗这种国民女神扯上关系。
“确实不算什么人物,不过在将族二代里,也算是翘楚的人了,放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但是放在那些酒囊饭袋中间,也不能算最差。”
张扬皱了皱眉头:“所以,诗诗干脆就让他绝了这个念头?”
“大抵如此,而且直接让岳家和他们划明了立场,一起怼女娲集团恐怕就要成泡影了。”
“如此一来,岳家恐怕就要承受不小的压力。”张扬鼻子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道,“难怪。”
说南诗诗突然为啥那么主动呢。
其实说到底,还是想让她自己彻底站在自己这方。
不过她爸会不会任由她任性也不好说。
“将族又如何,闪灵这件事,他们别想就这样糊弄过去。”张扬淡淡地说道,“不是我命大,白家对付我的时候,我坟头早就三尺草了,且看他们想怎么联合,呵呵。”
“声势浩大,却未必齐心。”许丹露一脸乐观道,“没有人愿意轻易得罪女娲集团,不过怕的是,他们想要声东击西。”
“他们还有什么其他阴谋不成?”
“你忘了,恒春晟很快就要和苏曦瑶订婚了。”许丹露拿来日历,“算来算去,也只剩十天不到,就算你这个时候赶回去,也剩下不到三五天了,你还能继续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