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当然有了,就是离得有些远……
就在包里,毕竟这是在野外,人有三急的时候哪里能不用到纸,备用是必须的。
只是刚才两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有些急了,张扬自己都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所以别说避孕套这种居家旅行,外出约炮必备之物了。
这种擦一下秽物的纸巾,也都没准备。
所以,这情形,有点儿尴尬啊。
诚如她所说的,这要是漏到帐篷上,味道就难免留下了。
明天的竞技活动里,剧本里可是说,有进别人帐篷的环节。
要是哪个鼻子灵的,嗅一下那就好玩了。
“那你腿抬高……千万别漏了。”张扬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去找……”
“那怎么抬吖?”南诗诗狐疑地问道。
然后张扬就让她她雪白的臀部抬高,双腿分开,以一个让南诗诗窘迫但是又极其勾人的姿势,仰躺着。
他这才慢慢地把那根还硬挺的阳物缓缓抽了出来。
一离开,南诗诗就发现这样屁股抬高,雪白大腿横张着,中间的神秘地带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张扬眼前,实在是有些难堪。
刚要合上长腿,张扬却急忙把她腿掰开:“别动,要流出来了。”
南诗诗吓得急忙又抬高了臀部,然后把雪白的长腿张得大大的,生怕张扬说的,下身私处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当然,张扬也没有骗她,因为这会儿他也是分明从南诗诗下身私处洞口里面,看到了一团白白的东西,正积溢在粉嫩的小穴门口,随时就会流出来。
此刻雪白长腿横张的南诗诗,私处一览无余,甚至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激烈抽插,而导致有些外翻的细嫩阴唇此刻还沾满了白色的爱液模样。
张扬还是忍住了冲动。
手忙脚乱地找到了纸张,垫在了她下身私处。
很快的,一团带着些许血沫的白色也提醒顺着她的蜜穴洞口溢流出来。
血不是很多,自然也不是姨妈,不过也足以证明了半个小时前的她还是一个处女。
折腾了大半天,终于把两人的秽物给清理干净了。
从头到尾南诗诗都被张扬禁止爬起来,而是由张扬帮她清理。
而后又溜出帐篷,把那些“罪证”带出去埋掉了。
“你每次都这么做吖?”张扬再回去的时候,南诗诗已经把上身的睡衣给穿好了,笑吟吟地盯着张扬问,“居家好男人。”
当然,睡衣里面肯定是真空的,因为胸前那对丰硕乳房的轮廓非常的明显,激情过后,凸起的乳头也清晰可见。
而下身仅仅穿了一条新换上的淡紫色蕾丝边内裤。
平坦丰满的小腹,那如丘壑般勾起的神秘山谷,同样隐隐可见。
雪白的大长腿交叉着随意地搁在睡袋的上方,身子微微侧着,白皙的俏脸隐约可见高潮过后那种尚未褪去的潮红。
撩人的姿态让刚刚才卸去亢奋的张扬,心里又躁动了起来。
南诗诗就是那种让人做完爱,还想立刻再做第二次的绝色大美女。
“疼吗?”张扬没有正面回答南诗诗的问题,反问道。
南诗诗吐了吐丁香小舌,接着柳眉微微一蹙,有些泄气地点了点头:“疼。”
也该喊疼了,张扬为啥这么主动清理,除了因为南诗诗是第一次之外,最重要的是看到她下面的私处,其实已经红肿了起来了。
刚才两人做得太猛了,那种一插到底的次数,连张扬自己也都数不清楚,反正那种亢奋的情绪真的是难以描述。
“疼就要躺着不要乱动。”张扬走到她身旁,靠着她的身体,也躺了下去。
然后侧身抱住她。
南诗诗略微地挣扎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让张扬抱住了。
她的身体依然非常的香,而且不单纯的是那种香水味,而是身体本身带着的那种淡淡地奶香味,这种味道是张扬很喜欢的。
它代表着身体的健康和皮肤的娇嫩。
搂着这么个大美人,张扬自然是不会太老实的,不一会儿,手就开始情不自禁地从她的腰肋部往前伸上去,从她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一把就摸到了她右边那只丰硕且高高耸起的乳房。
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下身那根阳物慢慢地又硬了起来,悄然抵住了她臀部中间的那道沟壑。
“别乱动啊,待会我又想要了。”南诗诗伸手抓住了张扬试图进一步摸她乳头的怪手,“下面疼……”
这会儿稍微缓过劲来,她总算是感觉到了下面的不对劲。
那可是火辣辣地疼。
柳眉蹙紧了后,南诗诗道:“对其他人,你也这么粗暴啊?”
张扬闻言,顿时一脸尴尬:“哪里有,我这是……”
想了想,这一次确实是有点疯了,但是这还真不能完全怪他一个人,南诗诗也太主动了。
只是他不能说。
“还以为你已经是个情场老手了呢,怎么还这么羞涩?”南诗诗看到张扬一脸窘迫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个处男。”
“为什么?”张扬搂着她,盯着他道,“你可不是一个这么主动的女神。”
“你说什么?”南诗诗大眼睛忽闪了一下,“我怎么听不懂。”
“如果是平常的妹子,我肯定不会这么问,因为她肯定会觉得我在侮辱她的自尊。”张扬苦笑了一下说道,“可你不一样,你是国民女神,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会没有?”
“所以,为什么选择了你,对吧?”南诗诗笑吟吟地说道,“很好奇吗?”
“换做你,你不好奇吗?”
南诗诗双手托着香腮,一副我正在想的神情,过了会儿后徐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也是女人,也渴望有人爱,也想要有一个自己爱的男人,甚至很想尝尝跟男人做爱的那种滋味,而你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所以就选择了你,这并不奇怪吧?”
“这个理由很充分。”张扬想了想后,觉得理由确实很充分。
当然,肯定还有她不肯说的原因。
张扬也不会去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因为问了,同样是在侮辱,等于是说南诗诗用肉体交换张扬的帮助。
而且,或许她的能量还不需要张扬出手去帮。
“我在想,如果你以后还要去找兮兮,那就带上我,我陪你。”张扬想了想,回了一句也许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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