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诗诗已经开始冒出细细汗珠的雪藕般手臂,死死地匝在张扬的的臂弯上,贝齿咬着樱唇,已经印出了一抹血色。
而那双乌溜溜的星眸更是带着一点点的荧光,盯着张扬轻轻地点了点头:“疼!”
她说疼,但是张扬也觉得她下面确实很紧。
而且感觉还在吸他的那根东西,如同一个黑洞一般,就好像要把他那根阳物里面存储的精华全部吸干一样。
更简单地说,她的私处又窄又紧,而且现在还能吸他,简直就是极品鲍鱼啊。
但是张扬不好再动了。
确实太紧了,这样如果太粗暴,她肯定会相当的疼。
当然,也不至于紧成这样,应该是太紧张了,所以子宫壁收缩了。
但就是这样,下面的那根东西被她夹得太紧了,以至于张扬自己差点射了出来。
趴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
南诗诗似乎缓过来了,看着张扬,贝齿咬紧樱唇,眼眸里流露出一股张扬以前从未见过的情愫,看得张扬心里不由微微一颤。
自己又欠下一笔情债了。
“可以了……你稍微慢点。”南诗诗努力抬头想要看看两人的交合处,不过看不到,只好又放松地躺了下去,檀口张开,缓缓地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
张扬果然也感觉到她下身私密处稍微放松了一下,阳物稍微地再挺进了一下下,南诗诗登时就呻吟了起来。
“啊……啊……就这样……轻一点……啊……”
随着张扬轻轻地挺进,而后慢慢地抽出,再插进去后,她这次的呻吟声就没有那么大了。
而且神情也变成了真正的愉悦。
贝齿咬着樱唇,双手从原本护着乳头,变成了慢慢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硕峰峦,然后无意识地揉捏了起来。
张扬看得是血脉贲张,下身阳物硬如钢铁,忍不住再次冲进了她紧凑的阴道里面,直插到底。
南诗诗瞬间就张大了樱唇,整个的身子都弓了起来,贝齿死死咬着樱唇,良久才大大滴喘了一口气:“你插死我了……到底……底了……啊……”
“舒服吗?”感觉到她下身私处的分泌物越来越多,张扬知道她一开始破处的疼痛已经过去了,故意暖声问她道。
实际上他现在也是处于亢奋的状态。
南诗诗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柔软,雪白,肌肤又极其的有弹性。
再然后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硕乳房,随着他冲刺的动作而疯狂上下晃动的样子,哪里有男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而且下身也长得非常漂亮,那桃源秘地紧凑粉嫩,阴毛不多整个极品鲍鱼的形状一览无余。
每次插进去,都是直接快到子宫底的那种感觉。
而且一顶进去后,她就会自动地吸他顶端的龟头,都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在卷着他似的。
冲刺了一会儿后,南诗诗也完全地放开了,嘴里大声地呻吟着,什么被人听到之类的担心完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用力……啊……深一点,想要,快点……啊……啊……不行了,插得再深点……啊,对……”
高高在上的超级女神,在彻底亢奋的状态下,呻吟声简直让人无法把持,光是听着这销魂的叫床声,张扬都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了。
而且她不停揉捏自己那对雪白乳房,任由那对大兔子不断形变的动作更是把他感官刺激得几乎就要变形了。
下身那根硬得几乎通红的阳物,疯狂地冲插着。
所幸的是,南诗诗下身的分泌物在他这样的高速冲击下,也是如同潺潺流水一般疯狂外溢。
交合之处,更是很清晰地听到了那种啪啪啪的撞击水声。
然后很快的,她开始疯了,在张扬高速的抽插下,整个身子瞬间变得粉红,雪白的脖颈更是有点青筋暴起的感觉,杏目瞪圆了盯着张扬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动她下身的蜜穴。
翻滚的阴唇在那根阳物的激烈磨蹭之下,已经变成了泥泞之地,白色的粘液已经在两人的交合处堆积了一大堆。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用力,我要来了……快……”
“用力啊……啊……”
“啊……”张扬被她彻底引爆了,整个的脖子也是顿时变得粗壮,呼吸急促,喉咙更是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干渴吼叫声,盯着几近歇斯底里的南诗诗,忍不住道,“我要射了……”
“啊……我也要出来了……啊……出来了……出来了……”
在张扬一阵近乎疯狂的冲刺后,张扬自己率先忍不住了,猛地一顶,瞬间定格,而后精元如同炮弹一般猛烈冲出。
南诗诗更是在这种刺激之下,几乎同时倾泻而出。
而后更是直接瘫倒了,仰身躺着,雪白四肢毫无顾忌地大张,美眸盯着天窗外的那轮明月,樱唇缓缓闭上,然后又张开,一股憋了长久的热气缓缓吐了出来。
“太舒服了……”她闭上双眸,回忆了一下,而后张开眼睛看着趴在他身上,底下那根阳物依然插在她阴道的张扬。
伸手轻轻地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是不是很累啊?”南诗诗轻声问道。
张扬摇了摇头,此刻的他还在回味刚才的那种疯狂,实在是太疯了,这种做爱才是真正的放肆地做爱啊。
最后射精的那一刻,几乎是把持不住疯狂喷射出来的,而现在这会儿他趴在南诗诗的裸体身上,几乎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下面有没有事?”突然想起了她还是个处女呢,张扬不禁有些后怕了起来,刚才做得太猛了,如果她是处女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蹂躏。
刚才的那种冲击,就算是平常对露露她们这种老手也没那么用力过。
南诗诗闻言,登时脸就红了,伸手拧了他一把:“你还说……还不帮我看看,有些疼。”
张扬闻言刚要爬起来,南诗诗又抱紧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
南诗诗脸红道:“你那些东西全部射到我里面了,拔出来的时候注意点,别……弄到帐篷上,不然他们还不得笑死我们。”
张扬一听也是,帐篷不可能他们自己还带回去,待会儿要是弄到帐篷上,味道很可能会留下来,他们又不可能清洗帐篷,细心的人只要一瞄就能看出端倪。
“我拿纸给你先垫着。”张扬想了想说道。
“我们有纸吗?”南诗诗幽怨地盯着张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