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绍当局现在的局势可以说是一日三变,但如果要总结一下的话,也可以这么说。
在政治上是JF党一党独大,但现在优势已经不再,革新党和共和党联合起来,比JF党还要更加强大。
但除了政党之外,另外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军方和地方民族问题。
军方屡次发生过政变,所以迄今为止,总统都是过渡性的,至于地方军阀就不用说了,总而言之,军政几乎乱成一锅粥。
现在国内大大小小政党足足有三百多个,而这个国家也不过一百八十万人,刚好勉强是梅宁人口的一半左右。
前宗主国是葡国,不过葡国除了在嘴巴上喊一喊,实际上是没什么太大动作的。
倒是常常以非洲老大哥自诩的法兰西,经常威胁说要出兵比绍。
对于女娲集团突然强势拿下西比萨戈,也是惊愕无比,好几次叫嚣着要出兵西比萨戈,把所谓侵略者赶出比绍国。
不过当然,迄今为止,欧盟自己都没形成统一的意见,法兰西也是嘴巴上爽爽。
实际上比绍当局更是用一句话直接打脸法兰西政府,现在已经不是殖民年代了,比绍人民有能力自己做主,不需要法兰西人教比绍国如何做事。
所以,明面上,现在是比绍临时政府当局和西比萨戈是站在一起的,而JF党则对于西比萨戈政权则视为了侵略。
至于革新党和共和党,对于西比萨戈的态度则比较暧昧。
临近博拉马地区的地方军阀则是完全仇视西比萨戈,但苦于西比萨戈实力强大,他们也无可奈何。
所以这些人,对于比绍当局是相当不满的,这些人中就有好几个叫什么民主阵线的组织和政党,拥有自己的部落武装,他们不敢打西比萨戈,但是进入首都稍微地骚扰一下比绍当局,却是常事。
而最近的问题,主要是临近了正式的总统选举。
过渡总统奥古斯塔和国内的几个反对派勉强达成了协议,同意总统选举过后,就把权利让出来,以避免被西方国家继续制裁。
不过当然,为了避免被清算,当局自己也联合了革新和共和两党以及一个叫几内亚民族自由战线的组织,抗衡目前最大的JF党。
但是西方的民调显示,JF党的支持率是要比当局高的。
因此当局采取了一些不怎么光明的手段准备在选举中制造一点猫腻。
这自然就引起了JF党支持者们和一些小党支持者以及西方国家的抗议。
所以,就有三个叫各种民主阵线的政党带领大概数千人进首都准备抗议当局打压。
他们选择的目标,就是比绍国际机场附近。
而比绍当局,自然也是大为紧张,除了重兵派驻,严阵以待之外,并且准备随时关闭机场。
情报部门的收集到的信息显示,有些组织可能会趁着示威游行的档口准备干点什么额外的事,好比说,干点出格的事,然后引诱比绍当局的士兵枪口走火,从而制造一些骚乱等等。
这样一来,西方国家就有借口直接干预了。
一旦西方国家干预,那么接下来未知的变数就大了,反正无论如何,女娲集团在西比萨戈的投资肯定也会立刻受到影响。
由于这种可能性相当的大,所以今晚可不仅仅只是去接南诗诗那么简单了。
整个的局势那就是变成非常的凶险,搞不好西比萨戈被波及了也不奇怪。
难怪傍晚的时候,整个西比萨戈的军队和女娲集团海陆空三个安保部门全部提高了警戒。
入夜的时候,进入西比萨戈的各个关口更是都加严了戒备。
张扬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为了他们的到来而加强了安保。
但是随着西比萨戈的海岸警卫队和女娲集团的海事警卫队全部出动,空军也同时随时待命的情况出现后,知道事情的发展可能超出了想象。
果不其然的。
许丹露偕同潘宁宁和常紫娘一起前来。
那么衣服是不可能继续脱了,只好穿了衣服进了酒店,到了专属的套房里。
“一支叫埃尔瓦斯民主斗争战线的民兵组织已经在前往首都机场的路上,这伙人试图趁着夜色纵火,并且很有可能攻袭机场。”许丹露摊开地图,忧心忡忡地说道。
能让许丹露都表现出担忧,看起来这个局势确实是已经到了危急的地步。
“政府军呢?”张扬皱眉问道。
“政府军现在也有分歧,部分军队的将领害怕西方打压,秋后算账所以现在是出工不出力,情报部门更是瘫痪了,他们得到的消息不会比我们多,更要命的是,他们觉得那些人的主攻方向可能是总统府和政府大楼,以及奥古斯塔的官邸,因此大部分的兵力都布置到那些地方去了,机场虽然也布置了兵力,但只有两百多个人,而且分散布防之后,兵力就严重不足了。”
许丹露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图说道:“总统府官邸、那些将领的家属居住地,以及政府大楼才是他们布防的重点,而这些地方距离机场相当的远,还有政府军士兵里也有不少JF党的支持者,他们才是动乱的不稳定因素。”
“最最重要的是。”许丹露食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地图,压低声道,“听说米国人和法兰西人的特工已经混了进来,看样子他们对于制造骚乱是势在必行。”
“制造骚乱只是一个开头,表面上和我们没有关系,但看样子,他们最终的目标还是我们。”张扬沉吟了半晌后,慢慢地说道,“先让奥古斯塔当局下台,接着JF党上台,形成所谓民主力量获胜的假象,再用所谓民主的力量来对付我们。”
“那么接下来,他们的筹码就多了,要么可以要挟我们,要么可以无休止地骚扰我们,制裁,动武都是他们的可选项。”
许丹露点了点头:“就连瓦姆依和托内姆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的阴谋其实已经不能说是阴谋了,而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以眼下我们必须抗住这一波,否则耗在这里的精力就全部白费了。”
“晚上怎么行动?”张扬知道她既然这么说,那么肯定有所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