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醉醺醺的海盗们大声喧哗起来,纷纷表示那可不是德雷克口中的“偶然”,而是“一场盛大的冒险”。
不得不说,本位面的海盗简直仿佛吟游诗人一般……
“没有破晓的七个永夜,毁灭性的巨大漩涡占据整个海面!随后从巨大漩涡中出现的,是梦幻的沉没都市——亚特兰蒂斯!”
“时机已到,吾以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名义,再次唤起滔天洪水,将地上之文明扫荡殆尽!”
“与嚷嚷着这些话的大块头周旋,然后夺走对方宝物的大姐头该怎么说呢,简直……虽然确实应该是哪里搞错了,但这不正是英姿飒爽地拯救了世界的英雄嘛!”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喂!?
金面无表情地在心中憋了一堆的槽。
——波塞冬?
还亚特兰蒂斯?
这俩根本不是同一个体系的好么?
而且德雷克连玛修都打不过,怎么可能从希腊主神的手里抢东西呢?
海皇就算降格成从者,也绝对不会变成斯忒诺那样的伪弱鸡啊喂!
那绝对是冒牌货吧!
另一方面,德雷克表示只是看“波塞冬”不爽才去妨碍他的,何况文明毁灭的话,海盗也会失去存在意义。
“那个大块头竟敢自称波塞冬,身为水手,我可饶不了他!所以我就找准机会,把宝物夺过来了,最后还把整个都市击沉到漩涡里,爽翻了!”
——嗯嗯,这才对嘛!果然是“自称”的伪神……那也很夸张了啊!
“好险好险!”
奥丽拍着胸口感叹了一句。
“居然在你们抵达之前就差点发生过一次文明毁灭啊!”
“哈哈哈哈!大姐头威武!大姐头万岁!”
红头巾邦贝是海盗中醉得最严重的一个,口不择言地说出了任何正常女人都会给他记小本本的禁句。
“大姐头实在是太厉害了!看样子大姐头会单身一辈子吧!话说大姐头,你其实是男人吧?”
——你特么眼瞎啊?她胸前那两大坨软肉你看不见啊?好吧,他确实瞎了一只眼……
“啊哈哈哈,今天喝酒喝得真尽兴呢!不过可怜的邦贝等会儿就要被塞进木桶里去潜水喽!”
——嚯啦!果然被记恨了吧你这蠢货!
不过,金也注意到,德雷克身上并没有散发出真正的怒气或者怨气,而且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他这边飘过来。
“咳嗯,你们就是在找这个杯子吧?只要你们拿走它,奇怪的海域、奇怪的超人、奇怪的事情——一切就会恢复原状了?”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当然并不是像戏法那样啪叽一下变回去,总归还是有一点点缓冲期的。”
“嗯,我确实输给你们了,既然你们并不想要我的命,那么其它的东西想要就拿去吧!”
金欣然将“圣杯”拿到了手中。
〝不对。〞
阿赖耶马上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圣杯,拿走的话反而会出事。〞
果然,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这个特异点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迦勒底方面同样表示检测不到修正的波动。
尽管金很想把这个圣杯也拿走,不过阿赖耶既然这样说了,那么还是别轻举妄动比较好。
“真遗憾,我们要寻找的是幕后黑手指派部下安置的圣杯,而你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圣杯持有人。”
金无奈地摇摇头,把圣杯还给了德雷克。
奥丽和罗曼讨论了一番,认为正是德雷克持有一个圣杯,从而跟幕后黑手安置的另一个圣杯互相抗争,两个圣杯的力量纠缠之下,这才让整个世界的大陆消失,海域一片混乱。
“嗯?还给我吗?我第一次爽利地把宝物拱手让人,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还回来了……”
德雷克啧啧称奇地怪笑着,结果圣杯一到她手上就放出一抹亮光,然后“渗入”她的身体了。
“呃,就是这点受不了!虽然托它的福,我能对那群超人造成有效伤害,但它总是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总觉得怪怪的……”
——你这说法我也觉得怪怪的!
达·芬奇在半途乱入奥丽和罗曼的对话,又与德雷克交谈了一番,探询关于这位海盗女王对愿望和财宝的看法,从而使金认识到,德雷克就好像《哆啦A梦》中的那些被美化过的海盗一样,有着最低限度的道德准则,并且认为寻宝的过程比宝藏本身更重要。
“嘛,接下来就是庆祝会了!”
德雷克豪爽一笑,招呼小弟们行动起来。
“庆祝约特纳先生和基列莱特小姐加入我们……呃,不对,是我们加入他们!无所谓啦!伙计们,不醉不休了!”
“喔——!”
提问:从者会醉吗?
回答:理论上来说,当然是不会的。
就像武侠小说中高手会用内力逼出或者化解酒力类似,从者吃喝下去的食物与饮料,会直接分解成原始魔力。
所以,玛修没有醉,只是不习惯饮酒而已。
相对地,德雷克虽然有一部分从者的力量,但她本质上还是人类,因此待得夜深之后,终于变得醉醺醺了。
“啊……为什么你变成了两个?我醉了吗?”
德雷克努力眨了眨眼睛,但站在她面前微笑着的金果然还是两个。
“是的,你醉了。”
金微微一笑,仿佛熟识的好兄弟一般跟德雷克勾肩搭背——当然,这只是做给那些杂鱼海盗看的演技。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明天就要出海,我们都应该安歇了。”
当德雷克迷迷瞪瞪地在金的搀扶下转过身去之后,她自然看不见,另一个金拉着玛修钻进了他们自带的帐篷。
——船长居所的线——
“哼哼,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没想到居然真会碰到把我当女人来看的男人啊……”
进入屋内,德雷克便一扫醉态,用力勾住了金的脖子往下扯,使得他的脸贴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我看你好像是个挺讲究的男人吧?我今天可是还没洗过澡哦!要不要我把圣杯叫出来弄点清水先冲一把?”
“哦呀哦呀?原来你如此心思细腻啊?”
金微微挑眉,确认了德雷克在粗豪的外表下还是稍微保留了一点点女性的小心思。
“不必那么麻烦,别忘了——我可是会使用法术的。”
说罢,金便对德雷克施放了他相当常用的清洁法术“邪气吸纳”。
“喔喔喔?!身体一下子感觉轻松了很多啊!似乎连酒气都被吸走了,不愧是年轻有为的法师大人呢!”
德雷克眼睛一亮,顿觉神清气爽。
“约特纳先生,你今年多少岁了?”
“记不清了……”
金撇撇嘴,眼见德雷克没有松手的意思,便用脑袋在她的胸脯上拱了拱,提前体验一下崭新的洗面奶。
“大于一千百岁,小于两千岁……大概吧。”
“真的吗?那样的话,我就不算老牛吃嫩草啦!”
德雷克一脸的不信,不过总算放开了金,径自坐到了床边,抬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
“我虽然知道各种玩法,但毕竟是支付‘战利品’嘛,姑且还是要尊重你的意见——你喜欢怎么做?”
“喂喂,姑且是什么啊姑且!”
金摆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缓步靠近过去,神色骤然变到邪气凛然。
“而且,理论和实践可是两码事哦,处女船长小姐!”
“……!”
德雷克面色微微一僵,不知道金为什么能看穿她,但对于无恶不作的海盗来说,“处女”显然是一个贬义词,故而急忙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
“哈哈!你在说什么傻话?老娘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就怕你还是个处儿,一插进来就缴枪投降啊!”
“看来这个时代的人已经忘记被魔术师所支配的恐惧了啊?圣堂教会还真是了不起呢……”
金半真半假地扯了一句,面上邪笑不变,俯视德雷克的视线故意带上了恶戏的意味。
“实话告诉你,我拥有分辨处女的‘魔眼’,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处女膜保存了三十三年,都快变成钢化膜了吧?”
“喂!这种话太过分了啊!”
德雷克猛地昂起头来,愠怒地瞪着金,虽然作为对方的手下败将而缺乏抗争的底气,但身为一个有尊严的海盗,她可以坦然接受死亡和残虐,却不能容忍言语上的欺辱——哪怕金说的是事实。
“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却是笑嘻嘻地挑了挑眉,抬手抚上了德雷克的面庞。
“就算是钢化膜,在我无坚不摧的大宝剑之下马上就会化为乌有了。”
“诶?”
德雷克这才反应过来,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原来如此,这是新式的调请么?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
“奇怪吗?我可不觉得……”
金的手掌缓缓下移,毫不客气地落到了德雷克的真·爆乳上。
“我只是一个顺从欲望的快乐至上主义者而已。”
“呴呴?真是如此的话,我们应该会挺合拍的……”
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开始在德雷克的身体中滋生,令她露出了惬意的微笑。
“那么,我们开始吧?”
“当然。”
话音未落,金便将德雷克亚倒在了创上。
“对了,出于我的个人癖好问题,我希望可以在接下去的愉悦时间里喊你的名字——弗朗茜丝。”
“……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无所谓,你是胜利者,你说了算。”
——天国的里番线——
翌日,领悟到愉悦真谛的弗朗茜丝端的容光焕发,让手下一众海盗目瞪口呆,直到她破口大骂一番才让这些糙汉子找回了他们的“大姐头”还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婆的感觉。
“真是一群不懂欣赏‘美’的笨蛋啊……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呢!”
金悠然飘到弗朗茜丝的背后,顺手拍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当然,在这个角度上没有任何海盗会注意到金的小动作。
已然尝过超绝极乐滋味的弗朗茜丝自是不会在意金的毛手毛脚,只是拿眼斜睨着他。
“哼嗯?原来你这么在乎那种事情啊?不过倒也算是了了我一个心愿呢!以前我只能在碰到相关话题的时候胡吹一气,现在可是总算有真材实料可以说啦!哈哈哈哈……!”
“呃,那种事情并不是能够随便说给别人听的吧?尤其是你的部下或者其他海盗。”
金仿佛有种一头黑线的感觉,有点后悔没给弗朗茜丝定制更严格些的条款。
“嘿嘿嘿……你的占有欲好强啊?”
弗朗茜丝一边指挥海盗们做好出航准备,一边与金对话。
“放心好了,你大概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基本上也有数了……再说我做海盗这么多年,若是没一点自我保护意识,恐怕早就变成野狗的食物了吧!”
全体上船。
弗朗茜丝的座舰名为“金鹿(GoldenHind)”,全长将近37米,除了船头和船尾各有四门炮之外,船的两侧也搭载有十四门炮。
根据奥丽提供的史料,正是“弗朗西斯”·德雷克率先提出了“海上的事要由船来解决,和步兵没有关系”,身体力行地证明了炮击战取代接舷战的历史趋势。
“很好!起航吧!”
进化过的弗朗茜丝当然不会有奇怪的“表现”,中气十足地发号施令。
“把旗帜升起来,金鹿号,启航!”
弗朗茜丝履行身为船长的职责,变得忙碌起来,金可不想外行管内行,便飘回了玛修的身边。
“怎么了?愣愣地看着大海?”
“嗯,因为昨天一拐弯就上岛了,像这样一望无际的海洋我是第一次看到。”
——对了,玛修还有个“人造人”的身份来着,根据罗曼所说,在成为亚从者之前,她一直待在迦勒底,从未出去过。
“可惜啊,我们现在还在执行任务,不然的话,就可以下去嬉水了。”
正经的台词放在表面上,糟糕的说辞则出现在传念中。
〝说起来,我虽然见过你的裸体,但却还没看过你穿泳装的样子诶!〞
〝前、前辈——!〞
玛修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脸蛋发红地偏过脸去,却又马上被悠然鸣叫的海鸥吸引了注意力,尽显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的可爱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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