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阿尔托莉雅无语地轻轻摇头,清姬则无视了金刚才的“多重告白”,单单记住了针对她的甜言蜜语,笑眯眯地贴了过去,抱着金的胳膊不肯松手。
金无奈地摸了摸清姬的脑袋,又指示玛修和阿尔托莉雅暂时看紧黑贞德,免得她又跟真正的贞德对掐起来,然后正色望向贞德和玛丽两人,语气郑重地开口。
“贞德、玛丽……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特异点了——不过,我希望在将来依旧可以得到你们的助力,请问两位是否愿意为迦勒底以及拯救人类文明贡献一份力量呢?”
“愿意愿意!”
玛丽欢快地蹦跳着,好孩子一般举着手。
“要是人类完蛋了,那法兰西也就灭亡啦!而且你挺有意思的,我可不想这么快就道别呢!所以我愿意!”
“嗯,我身为Ruler,当然不希望人类文明毁灭。”
贞德点点头,好奇地望着金,或许是为他没有提及别的从者而感到疑惑,而实际上其余五名从者都已经是和金有过“深入浅出”交流的亲密关系了,故而知道本该当场回归英灵座的她们正是因为“永恒契约”的缘故而留了下来。
“可是,虽然形式被扭曲了,但我们都是作为‘圣杯战争’的从者而被召唤的,现在应该马上就要回归英灵座了吧?”
“没关系,为了应对这样的局面,我有特殊的契约技巧。”
金用比较伟光正的辞藻对“永恒契约”描述了一番,待得两人点头同意后,便将早就吞并掉主从契约的“永恒契约”摆到了明面上。
“唔!这个是……?!”
贞德和玛丽惊讶地微微长大了小嘴,而金可不会给她们深入思考的机会,马上示意迦勒底可以进行灵子转移了。
灵子转移的微光中,金忽而想到一事。
——唔,直到最后,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也没有出现啊?
——灵子转移的线——
“欢迎回来,玛修、约特纳君!辛苦了!”
罗曼微笑的表情在两秒钟后就变成了惊叹的样子。
“不过,还真是壮观的队伍啊……这一次。”
没错,不算玛修和后来召唤过去的阿尔托莉雅的话,这一次“回归”新增的从者有……
贞德、黑贞德、玛丽、玛塔、玛尔达、卡米拉、清姬、迪昂——总计八名从者。
“……所长呢?”
金对于主持大局的人变成了罗曼略感好笑,不过也能猜到一二。
“不会是由于太害羞而逃跑了吧?”
——哼,然而那种场合下,我如果不提及奥丽的名字,反而会让她心生芥蒂吧!
虽然我对她怜惜多过喜爱,但既然没有选择完全的鬼畜,那么自然要多考虑一下少女心了。
“才不是逃跑!”
奥丽大踏步地从门口回来了,没好气地瞪着金。
“我只是去补个妆而已!”
——哦,原来是去稳定情绪了啊?呵呵,我就不把你是素颜派的事实戳穿了。
“嘛、嘛……”
罗曼似乎很适合当个和事老,当即干笑着进行圆场。
“总之!这第一次的GrandOrder,多亏了各位的努力才得以顺利完成!真是非常感谢各位!”
“芙!芙!”
——并没有感谢你啦!话说这小家伙的存在感真是忽隐忽现啊?
〝阿赖耶,这只奇怪的小动物到底是什么?〞
〝虽然我知道,但是属于“不可说”的情报,我只能告诉你,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吉祥物——现在,它的饲主姑且算是你和玛修,只要注意别让它感染到太多负面感情就好。
〞
〝负面感情?原来是以此为食的高位生物吗?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咳咳!”
奥丽觉得自己的活儿好像被罗曼抢了,赶紧干咳了两声。
“确实,你们做得非常好——请看‘示巴’的最新观测记录,十五世纪的法兰西已经得到了完美的修正,我们成功地将人类历史导回了正轨,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请继续以这个势头努力吧,金·约特纳、玛修·基列莱特!以及,还要继续仰赖各位从者们的协助了!”
“嘁。”
毫无疑问,会发出这种不合时宜声音的,肯定是内心惴惴不安、面上故作厌烦与冷酷的黑贞德了。
迦勒底方面也知道黑贞德是个什么情况,自然全权交由金来处理,对她的“不良”表现采取尽量无视的态度。
接下来,大家讨论了关于“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为什么没有出现的问题。
结论是:他应该只是“恰好”不在这个特异点而已,只要他在,那就一定会跳出来妨碍修正。
“不过,任务结束之后就该好好休息!对吧,所长?”
说出这话来的人当然是罗曼,而奥丽也点头表示首肯。
“嗯,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迎接新的挑战——达·芬奇,还是麻烦你给新来的从者们安排房间了。”
“没问题。”
神出鬼没的达·芬奇从角落里转出身来,向从者们举臂示意。
“来,各位请跟我这边走……”
大多数从者都顺着达·芬奇的手势鱼贯而出,然而黑贞德、卡米拉和清姬三个却是一动不动。
黑贞德倒是还好,只是臭着脸默不作声,可后两者正一左一右地“挟持”着金,一脸“绝不分开”的表情。
“呀咧呀咧,听话啦!”
金略感无奈,只好对卡米拉和清姬分别传念。
〝晚餐后我会去找你的。〞
而对黑贞德的传念则是……
〝先平复一下情绪如何?慢慢来,别着急嘛,正所谓“来日方长”啊!〞
卡米拉还是比较爽快的,将金的话语当作神的旨意来对待,清姬这方面其实只要别对她扯谎就行,黑贞德则在金后续的好说歹说之下才勉强同意先选好自己的房间“静一静”。
“事先说好,可别把我和那边的圣女大人安排成邻居哦!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时空的分割线——
又到了愉悦的时间。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贞德·达尔克(注1)啊!
让那散发着光辉般的迷人寄付浮现出情动的粉色,让那清澈闪亮的双眸浸染迷离高昂的情愫,让那高尚纯洁的灵魂沉入欢悦的旋涡——一想到这些,立刻就会让金按捺不住躁动的心头烈火。
不过,贞德所说的“主的赐福”绝对不可以忽视,虽然金从她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神性”或者“神力”之类的高位波动,但她肯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撒谎,那么……
——莫非是某种圣邪器的附带特效么?
念及此处,金立即开始对“资料库”进行筛选搜索。
——燃烧、自燃……火属性?不,不一定是纯粹的火属性,高位的光属性也会起到类似的效果……有了!八成就是这个!
圣血焰心:圣女系专属圣器之一,感应到极其贴近的、没有“爱”而只有侵犯占有玷污之意的淫欲邪念时,抑或拥有者主观意志表示抗拒的情况下,会将目标的欲望点燃,化作真实的圣火将其烧成虚无,这种圣火不会伤害拥有者本人。
——原来如此,类似于黑乃胡梦的攻击技能“心灵燃烧·淫”吗?不过“圣血焰心”是在规则的高度上引出“圣火”啊……
确定了“主的赐福”最可能的真相,金在心中也就顺势构思好了诱骗……我是说劝导贞德心甘情愿的借口。
——我是一定要对她身心齐收、至少也要日久生情的,这一点倒是没问题。
叮咚……
按响门铃之后,屋内马上传来了贞德的回应声。
“稍微等一下……来了!”
电子移门“唰”地开启,映入金眼帘的是解开粗长的村姑式麻花辫、发丝和寄付上还蒸腾着水汽的清丽美少女。
更重要的是,贞德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
——唔!竟然刚刚沐浴过么?我真是来得太巧了!话说没有那块“护额”的情况下,这美丽的容颜毫无疑问是“真·Saber脸”啊!
尽管应当遮掩的部分都好好地包裹着,不过“纯洁的美少女只围着一条浴巾”这个事实就足够旖旎了。
——等等,原作中除了“没死透”的阿尔托莉雅之外,其他从者应该都不需要洗澡的吧?
难道这个是贞德的个人爱好?
感觉还是不要问出来比较好,反正我不亏。
“金?发生什么事了么?”
贞德似乎根本没想过要“害羞”,第一时间幻化出了战斗装束,神情也严肃起来。
“迦勒底遭到了入侵吗?”
“拜托,要是发生了什么事,迦勒底的警报声早就响起来啦!”
金苦笑着耸了耸肩,为了防止引发“圣火”,不动声色地后移了半步。
“而且,那样的话,我还按什么门铃嘛,直接用‘令咒’召唤你们岂不更好?”
“啊哈哈,说的也是呢……”
贞德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然后解除了武装形态。
然而,问题出现了……
因为浴巾并非魔力所化,所以当魔力构成的“武装”消失之后,受到连带一紧一松影响的浴巾……毫无疑问地飘落了下来。
身为从者,贞德的反应自然是极快的,一注意到浴巾飘落,立即重新凝聚魔力,将纯白的宽松便服幻化出来——当然那惊鸿一瞥的优美胴体已经深深烙印在了金的脑海中。
——嘛,就当是提前福利好了,反正今天我是吃定你了!话说好身材穿着宽松的衣服看起来也依旧美味诱人啊!
虽然这个时候也可以装作“看呆了”而摆出直愣愣的表情,但那可不符合金平时“受欢迎”的事实,因而他机智地选择了飞速转身。
“……”
贞德瞅着同样“反应极快”地转身避嫌的金,圣女的天性使她找不到立刻发火的理由,只好深吸一气来让情绪彻底平复。
“好了,没事了。”
“嗯……”
金转回身来,故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总之非常抱歉,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请不要在我的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呃……”
金没想到贞德会这么敏锐而直白地拆穿他——话说普通女生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主动顺水推舟蒙混过去来维持面子么?圣女果然有够耿直啊!
“好吧,非常抱歉,因为我马上转身了,所以并没有看清楚,敬请放心。”
“嗯,我相信这是一个意外,因此请言归正传吧——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金?”
“是的,我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谈一下。”
金一本正经地注视着贞德,语气显得诚恳无比。
“可以请我进去吗,贞德?”
“啊,真是失礼了……”
贞德歉然一笑,侧身转向屋内。
“请进请进,御主。”
迦勒底的客房陈设当然是统一的——简约清爽,井井有条,虽然足以满足日常生活,但绝对不会有“额外”的家具。
显然,贞德这位纯正的圣女对这种境况再满意不过了。
金坐到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贞德在坐在床沿。
“请问,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是这样的……”
金摆出“明明很紧张却假装不紧张”的样子,仿佛这个屋子不是圣女的卧室,而是禁地绝境一般,让人随时都准备逃走。
“首先,我想迦勒底方面应该已经把现状告知过各位从者了吧?我指的是,关于每次从迦勒底出发的灵子转移,只能传送两个人这件事情。”
“是的,关于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
“然后,我们目前的战略是‘示敌以弱’,就像这一次,我并没有一开始就让亚瑟王进场,就是为了对造成‘人理烧却’的雷夫教授及其身后的势力防着一手……”
金把前提条件都说清楚,这才缓缓转向正题。
“贞德,你是非常强大、具有各种战术价值的优秀从者,我希望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召唤你进场——可是,以我的能力对远在迦勒底的从者进行召唤,并不是没有条件的。”
“条件……吗?是什么条件呢?”
贞德目光清澈地盯着金,脸上满是好奇和担忧的情绪。
“大名鼎鼎的亚瑟王能做到的事情,我可不一定能做到,不过我会努力的!”
作者留言:
注1:关于“贞德”这个名字,以下这条小知识我也是刚知道的,确实有理有据,我确实曾经疑惑过怎么会翻译成“贞德·达尔克”的,不过没有深究,现在嘛……算了,反正大家都习惯了,也就没必要改了,毕竟“贞·达尔克”的话,单叫一个“贞”当作亲密的昵称实在很难受啊……
PS:贞德的英文为JoanofArc,法文为Jeanned'Arc。在过去,中国诸位翻译家曾音译其名为:让那·达尔克(让那=Jeanne,d'Arc=达尔克)这是没有错误的,因为毕竟是音译,只要读音相近都可以接受。如今普遍将Jeanned'Arc翻译为贞德,Jeanne=贞,d'Arc=德。请注意——综上所述,无论如何从英文、法文乃至日语,音译过来时都不可能翻译出“贞德·达尔克”这一名字,因为“德”本身就等于“达尔克”。“贞德·达尔克”相当于重复错误翻译,就好像把诸葛孔明翻译为“诸葛·个呃孔明”一样(“个呃”是“葛”的重复音译。)错得十分严重且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