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之后,金发现鳅除了手掌有些老茧之外,整体上保养得很好,年轻水嫩的胴体无愧于青春美少女的形象。
理所当然,既然要玩这样的“游戏”,金肯定会把“进化之力”封印住,否则岂不是一下子就露馅了。
然后,只需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把鳅的衣装稍事整理后,搬到让随便哪位甲铁城的“大妈大婶”能够在几分钟后正好路过并发现的位置即可。
——哼哼,专业的指纹鉴定可是要到十九世纪才变得世界公认起来,遑论更先进的基因检测是二十世纪的产物……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眼口鼻被蒙着、手脚都被绑住、两腿间残留着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可疑液体干涸后残痕的鳅。
“来、来人啊啊啊——!”
确定先行赶到的都是些大妈大婶之后,金便拉紧狩方众标配的斗篷,隐没在人流之中,返回了克城。
而到了晚上,菖蒲就脸色阴沉地只带着来栖一个护卫前来求见了——当然,护卫肯定要留在外面,见面的时候必须在金的卧室独处才行。
原来,鳅在被大妈大婶们救回甲铁城后,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不一定瞒得住,但还是不愿扫了众人的兴,毕竟大家难得借着庆“七夕”找到个放松的机会——不过在一众热血上涌的中年妇女的劝导下,身处痛苦之中的少女最终还是同意把这件不幸的祸事暗中告知“菖蒲大人”,只要能加强甲铁城的警备就好……
菖蒲自是不可能认为金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普通少女出手,而只是来请求他的帮助。
“根据我得到的‘知识’,你应该拥有很神奇的力量吧?能帮忙找到犯人吗?”
“既然是‘我的’菖蒲亲自来请求,我又怎么会拒绝你呢?”
金故意强调所有权的重音,伸手向菖蒲招了招。
“离我那么远是什么意思?过来啊?”
“非常抱歉!我现在没有那种心情……”
菖蒲深深鞠躬表示拒绝,金则嘿然嗤笑,稍许激发了少女体内残留的永恒之力。
“说谎的坏孩子需要惩罚哦——明明已经湿透了,却装出‘不要’的样子来,莫非你喜欢比较粗暴的玩法吗?”
“呀嗯……!”
这一回,菖蒲并没有腿软,只是明确地感到股间的湿意,明白金所言非虚的同时,也为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淫荡而痛苦、悲哀与羞耻,还有……
——为什么?我会期待?期待着被这个男人玩弄到变得不像我的样子?心跳得那么快,我已经无法抗拒……
思考并不会干涉动作,菖蒲的身体已然缓缓走到了金的跟前,她的表情依旧布满阴翳,然则明亮的双眸却透出浑浊的亮光,散逸出灼热的欲望气息。
“嘛……我可是说到做到的男人。”
金邪然一笑,从自备的沙发上站起身来,一抬手抚上菖蒲的面颊,云霞般的柔软触感立即印入掌心,如兰的温热吐息也缠绕到男人的指掌之间,少女甚至下意识地探出了口中丁香……
“所以,现在是‘惩罚’时间。”
说着,金就收回了手掌,越过菖蒲向门口走去。
“不是要抓犯人吗?那就一起去‘第一现场’看看吧!”
“……诶?”
菖蒲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感到了“失望”,脸蛋顿时变得好像煮熟的虾子般又红又烫,愣了两秒才跟上金的步伐。
“可是,这么晚了……”
“事不宜迟,案件的线索可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失的——况且有我在,你还需要害怕吗?”
金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似笑非笑地补充了一句。
“啊,对了,这一回你的跟班可以一起来,不过若是他再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可不会留情了哦!”
——查案的分割线——
所谓案发第一现场,其实也就是那个“临时露天浴场”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鳅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
一行三人举着火把,有光源总比没有强。
“真是的,想要查案,你们至少要保护一下案发现场吧……”
看了看显然没有进行任何隔离措施的小巷子,金故意抱怨了一下,菖蒲则作出无力的辩解。
“因为……要保护她的声誉……”
“嘛,算了,这不是你的责任,而是整个时代的问题。”
金摆了摆手,换上无奈又认真的态度来。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会怪你呢?”
说这话的时候,金瞟了一眼来栖,年轻的武士正眼观鼻鼻观心,对此毫无反应,看来尚未萌芽的恋心已经胎死腹中了。
“幸好这条巷子很偏僻,你看,到处都是积灰,所以应该没什么人会‘特地’过来,如果真有线索的话,那么八成还能找到。”
“嗯……希望如此。”
“美马大人,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来栖的声音倒是让金感到了一丝惊奇,不过他的提议也是不错,金允许他跟着过来,就是要作为“证人”的。
“你愿意帮忙的话再好不过了,这里基本上都是积灰,只要能够找到跟‘人’有关的东西,或者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事物,只要发现了都可以告诉我。”
“跟‘人’有关吗……好的,我明白了。”
一段时间后……
摆在三人面前的,有沾染了油污的树叶、几根枯绿色的头发以及麻布的线头。
“嗯……我觉得内部作案的可能性很高啊!”
金故作沉吟地皱着眉头,同时观察菖蒲和来栖的神色。
“这种油污,应该是骏城专用的麦克拉奇机关所用的润滑油,至于这个……你们印象中,有没有哪个男性是绿色头发的?”
“那个家伙吗!?”
来栖一脸的嫉恶如仇——实际上他平时也一直摆着副不苟言笑的死人脸,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那个“曾经扰乱秩序”的蒸汽锻冶少年的面孔。
“诶?不会吧……!?”
菖蒲也露出恍然的表情,半是震惊半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抓住了金的衣襟,向他投来求证的目光。
“生驹……不是那样的人啊!”
“生驹?我和他交流过,确实看不出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来栖看不到的角度,金的一只手从菖蒲的后腰滑落,完全覆盖在她的翘臀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他是个很有天分的工匠,能够发明出‘贯筒’这种新颖强大的武器,他的专注力不可能投向其它方面,我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不管怎么样,这些线索都指向他!”
来栖显然和原作一样跟生驹不对盘,已然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了。
“菖蒲大人,请下令审讯生驹!”
“来栖,不是审讯!”
菖蒲勉力克制住想要娇喘的冲动,让大脑维持住理智。
“是、是……询问,对,我们不能就这样把生驹当成犯人,先问问他,看有没有异常再说。”
“嘛,毕竟是甲铁城的内部事务,我就不继续插手了,克城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我先走一步啦,菖蒲。”
金微笑着移开了手,向菖蒲点了点头,又转向来栖。
“那么,护送就麻烦你了。”
“那是当然的!”
来栖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的主子面露欲求不满的神色。
“好吧……明天见。”
菖蒲差点咬碎银牙,只好决定运用金灌输给她的“知识”,回去后自力更生了。
当然,在那之前,菖蒲还要监督来栖一起旁敲侧击地询问生驹“案发时在做什么”,省得来栖一个激动直接诉诸暴力,而为了避免知晓“案情”的大妈大婶们用尖锐狐疑的眼光看待生驹,两人还不得不象征性地向其他几个男性提出差不多的问题。
事实证明,生驹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时值七夕,众人理所当然地都三五成群地逛街休闲,生驹原本应该是和挚友逞生一起行动,然而中途却“走散”了……
“菖蒲大人!为什么不下令抓捕那家伙?”
来栖无法理解地望着菖蒲,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来栖,现在证据并不充分,金……今天美马大人说了,他也觉得生驹不是那样的恶人。”
菖蒲疲惫地叹了口气,心中只想着赶紧打发走来栖,自己赶紧安慰下自己,而残存的理智则勉强让她条理清晰地把话讲明白。
“况且,生驹又是甲铁城的重要战斗成员,一路上受到他帮助和恩惠的人并不少,我们突然把他抓起来,人们肯定会感到不安的,而且考虑到鳅的名誉,我们又该用什么理由来抓捕生驹呢?”
“这……”
来栖顿时张口结舌,直肠子的年轻武士确实没有考虑过那么多事情。
“非常抱歉,是我鲁莽了。”
“没关系,夜已经深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目送来栖的身影消失不见,菖蒲赶紧转回自己的单间——无论何处都有“阶级”嘛,毫无淑女形象地扑到床铺上,纤纤柔荑如蛇般探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美马……金……嗯哈……”
“叫我?”
突如其来的男声顿时令菖蒲尖叫起来。
“呀啊啊啊唔呜呜……!?”
毫无疑问,尖叫声被一只大手半途捂了回去。
“嘘……你想喊得全甲铁城的人都听见么?”
“……金?”
菖蒲定下神来,眼睛一转,便发现大手的主人正是邪笑着的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房间里?”
“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
金二话不说,便探手揉上了菖蒲的欧派,同时激活永恒之力让她娇喘连连。
“好啦,惩罚时间结束,接下来是快乐时间哦……”
——时空的分割线——
又出事了。
翌日,众人发现甲铁城的驾驶员——侑那,四肢被绑地倒在驾驶室里,虽然身上七夕夜穿着的羽织看似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但地上的血迹作不得假,而且她被解救和唤醒后马上就面色苍白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和股间,满脸羞愤欲绝的表情,立刻验证了群众的猜测。
侑那是个有着淡红中发的英气型年上系美少女,目测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左右,虽然由于多年从事骏城机械相关的乘务员工作而让四肢锻炼出了不少肌肉,但身体上应该柔软膨大的部位还是很值得一揉的——这是金亲手得出的结论……
很快,菖蒲的房门就被敲响,侍女用急切的声音发出呼喊。
“菖蒲大人,您起来了吗?出事了,出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隔着门板,传来了菖蒲有些沉闷的声音。
“嗯……再五分钟……咦,出事?怎么了?呀唔唔唔……!”
“菖蒲大人?您怎么了吗?”
“没、没事!我马上就来!”
“那么,我进来为您更衣……”
“啊!今天不用了!这……这是命令!”
“诶……?是。”
尽管侍女感觉摸不着头脑,不过下人不需要多余的思考,立即走开了。
“五分钟?你确定五分钟就能让我‘出来’吗?”
金故意坏笑着望向在他双腿间努力奋斗的菖蒲,手上则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发丝,完全看不出急切的模样。
“请、请不要让我为难……金、大人!”
菖蒲使用才学会不久的手口胸组合技进行着侍奉,技巧还略显生疏。
“请快点……在我的嘴巴里……射出来吧!”
“嗯……该怎么办呢才好呢?”
金当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本来就是他亲自策划并实施的嘛,眼下逗弄菖蒲才是他更感兴趣的事情。
“对了,玩个游戏好了——等会儿你不要马上喝下去,更不许吐出来,而是含在嘴里出门,到达侍女所说的‘出事’现场后,还要坚持三分钟才能咽下去……这是绝对命令哦!”
“怎么这样……!”
虽然菖蒲感觉自己好像要疯了,但是很遗憾,她的神经坚韧得很,才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情而崩溃,身体已然服从金的命令,把他放松控制后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封闭在了口中。
“唔……”
而为了让这个游戏更加有趣,金甚至暂时取消掉了“口味会随着对方的喜好而自动变化成对应情况”的超神奇效果,还原到普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