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因为你是被艾莲一招击败,所以体力方面应该没多少损失,接下来再接我一招也不会有问题吧?”
金悠然起身,飘到演武场的另一端,而艾莲已经让开了位置。
“喔哆,衣服倒是个问题——不过我记得劳里小姐似乎并不会由于被看见裸体而战斗力下降,对吗?”
“哼……”
虽然觉得自己的状态肯定没有调整好,但柳德米拉望着金似笑非笑又肆无忌惮的眼神,猛然想起赌约中对于“接下一招”并没有详细制订规则,别说车轮战了,就算金趁着刚才她无法站起的机会打出一击,她恐怕也只能承认失败。
当初是觉得对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消弭莱特梅利兹与泰纳尔迪耶之间的战争,故而对其余两条同样荒唐的赌约并未细想,然而现在柳德米拉的心不断地往下沉,对金也终于重视起来了。
“首先,对你没有利用刚才的机会表示感谢……”
柳德米拉深吸一气,端端正正地摆好架势,完全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眼神凌厉地凝视着金。
“但接下来,我可不会再大意了!”
“没关系……”
金傲然一笑,双手空空如也,显然没有使用武器的打算。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都准备好了吗?”
莉姆继续履行临时发令员的职责。
“双方预备——开始!”
“冻穿裂空——!”
室内气温迅速下降,巨大而锋利的冰柱凭空生成,从各个方向朝金冲杀过来。
显然,柳德米拉并非迂腐之辈,一注意到“没有规则”这件事情,立刻就动起了小心思,在莉姆说“开始”之前几息就在酝酿龙技了!
——逼迫对方防守,直接用攻击使其无法反攻或者迫使他将“一击”用在抵消我的攻击上,这样就是我的胜利了!
金仿佛毫无反抗之力一般,身影消失在拥挤的冰柱间,然而柳德米拉根本没来得及高兴哪怕一秒钟。
“残念……”
胸有成竹的声音从柳德米拉的身后响起,优哉游哉的语气令身负冰属性龙具的少女竟然打了个冷颤。
“诶?呀啊啊啊啊……!”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冷颤”。
男人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按在少女的玉背上,传递过去的不再是治疗的光芒,而是舒适的温度和着重激发快感信号的神秘力量!
——永恒之神技·爱如潮水!
因此,柳德米拉的这一个“冷颤”,实际上是直接飞跃巅峰了。
铛啷!
伸缩枪“冻涟”跌落在冰结的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动。
柳德米拉软软地被金托抱于臂弯中,还在高潮的俞允中踌躇,曾经不假辞色的小脸满是迷茫的红晕,看起来真真娇媚得让人食指大动。
“一击,对吧?”
金温和地邪笑着,抬手幻化出一件女仆装来。
“那么,该履行赌约了哦,劳里小姐——嘛,看来暂时无法行动吗?没关系,就让我这个临时的‘主人’来帮你穿衣服好了!”
“啊,我们姑且离开一下吧……”
艾莲微笑着拉起莉姆的手,鲜红的眸子里洋溢着暗色的光彩。
“虽然我还想看看柳德米拉更加失态的样子,不过为了日后的关系着想,看到她在惊讶中高潮的表情就很满足了——走吧,莉姆。”
于是,关上大门的演武场中只剩下了兴致盎然的金和意识不清的柳德米拉。
“啦噜啦哩啦哩噜哩哩啦噜哩啦噜……”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金不失揩油地给柳德米拉换好了女仆装——温凉柔嫩的肌肤感觉真不错。
“嗯嗯,挺合适的嘛!”
“……怎么会有这种攻击?”
柳德米拉终于回过神来,脑中还残留着快乐的晕眩感,身体更是牢牢记住了那份爆炸般的销魂之意,浑然不觉——或者说刻意忘却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金摸了一遍的事实。
“诶?衣服……女仆装?咦?等等!这、这是什么女仆装啊啊啊——!?”
没错,这件用幻衣术做出来的女仆装,是被金特殊修改过的。
简单来讲,欧派的位置和超短裙前后的部分,没有一丁点儿布料,少女盈盈可握的娇乳和小巧滑嫩的翘臀完全暴露在外,象征着“即插即用”的意味……
“咕……!说好的只是做女仆!一个小时而已,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小时可是很充裕的哦!只要我想,让你经历刚才那种高潮的滋味三千六百次都可以哟!”
虽然今天的经历对柳德米拉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初替验,但那并不代表她听不懂“高潮”这个单词。
——啊,说起来,本位面的国家数量不少,语言却是同一种诶?果然是“全世界都在说日语”系列么……
“什……!”
柳德米拉抬手掩住胸口和股间,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金。
“那、那种下流无耻的攻击!难怪有这种恶趣味的衣服!”
——赤身裸体没关系,诱惑型的衣服却羞得不行么?
“放心好了,这种款式的衣服,我是不会让你穿出去见人的。”
金淡定地打量着从她臂弯中跳出去的柳德米拉,一伸手便又把她拉了回来。
“话说你这是想反悔吗?哼,这个时代的女仆,不就是贵族性奴的同义词么?”
“才不是……”
柳德米拉怒气冲冲地瞪着金,却并没有反抗的行动,其中有“永恒契约”开始生效的缘故,也有她自身的因素。
事实上柳德米拉很明白,吉斯塔特是因为有战姬这种特殊的存在而例外,周边的那些王国,比如布鲁奈、姆奥吉奈尔以及阿斯瓦尔等等,贵族的女仆确实和金所说的境遇差不多——除非丑得见不得人,不过真有那么丑的话,贵族也不会要啊!
“你……哼,你不是看不上我这种‘风中芦苇’的体型吗?结果现在是什么意思?”
“哈!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金戏谑地微笑着,一口夺去了柳德米拉的芳唇,同时发动锁定式心灵传念。
〝关于体型的发言我可不会收回,不过你确实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也是事实啊——可爱到值得我用出麻烦的阴谋诡计来得到的程度哦!〞
“噗哈……”
柳德米拉可不会被一句甜言蜜语就搞得方寸大乱,真正让她脸红心跳的原因当然还是“永恒之力”,故而她喘了口气后马上反唇相讥。
“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就算说出这种话来,也别想得到我的全部!”
“你是说……‘心’吗?”
金邪然一笑,右手探入柳德米拉的股间,在那女性身上最滑嫩柔软的部分轻轻拨弄起来。
“没关系,俗话说‘通往女人心最短的道路是阴道’嘛!”
——里番的分割线——
你来了,夹带着雪山的火花。
你来了,裹挟着冰原的骤雨。
真正的寒冷是什么?
是死亡的孤寂?还是灵魂的枯竭?
真正的不幸是什么?
是命运的玩笑?还是注定的轨迹?
我的温暖,是黑暗的颜色。
我的激扬,是邪恶的乐章。
冬季,也可春色芬芳。
——有道是:
红花落尽幽咽啼,
强行龙船过冰溪。
我寄征心与寒月,
随欲直到落日西。
——时间的分割线——
冰属性的圣邪器,自从《十字架与吸血鬼》中白雪美逸的“百转冰魄”以来,金直到《斩!赤红之捅(无误)》才碰到一个艾斯德斯的“天凝地闭”。
而柳德米拉的圣器名为“淋寒冻簌”,爱液如潮冰寒无比,冻亦通“洞”,在主动与被动的双重簌簌发抖之下激得进攻方一个冷颤就交枪投降。
虽为圣器,但却是需要金把自己的身体强度稍许下调一些才能完美享受的品种——因为身体素质太强的话反而没感觉了。
“唔噜唔矻呶唔囔咕呜呜!”
翻译: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喂喂,一脸痴态地吮吸着肉棒的女孩子说出这种话来,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进演武场,金已然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了一把椅子坐下,而全身上下宛如初生婴儿的米拉——柳德米拉的昵称,则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
毕竟快到晚餐时间了嘛,金对米拉的“疼爱”只好暂时告一段落。
“嘛,这也是你的可爱之处呢,好好努力吧,米拉。”
望着冰之战姬眼眸深处浅浅的暗色,金邪然一笑,抬手给了她一记“摸头杀”。
虽然米拉的年龄和艾莲一样都是十六岁,而且讨厌被当成小孩子,但如果“摸头”的动作是表达“喜爱”之意,自然就不会反感了。
“哼,放手啦!赌约已经结束,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当然,米拉在嘴巴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傲娇逞强。
“赌约?一个小时早就过去了哦!”
金好笑地把又一发浓稠的牛奶送进米拉的喉咙里,并在她的后续喘息中发出舒爽的轻叹。
“呼……嚯啦,看看外面的太阳吧——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哟!”
“……”
米拉愣了一下,仿佛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日影西斜,于是舔了下嘴唇,恢复到冷淡的表情,站起身来开始尝试幻衣术。
“哼,唊……就到此为止了!”
“你也成为了‘神之一羽’,并没有任何坏处,不是吗?”
金欣赏着蓝色的绢衣重新遮盖住米拉娇嫩的身躯,忽然毫不介意地捧起她的脸来轻轻一吻。
“无法逃脱的话,就好好享受嘛,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呢?”
“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米拉用小手抵着金的胸膛,然而只是一个浅浅的吻就让她的呼吸稍显急促,显然身体早已背叛了心灵的意志,臣服在愉悦的神威之下。
于是,金邪然一笑。
“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就够了。”
“真是……差劲。”
——时空的分割线——
米拉对金确实没什么感情,她也不像索菲那样直接魔化成了疑似痴女的状态,故而只留宿了一晚,次日就返回了奥尔里兹公国。
没过几天,金就接到了蕾琪的“呼唤”。
原来,姆奥吉奈尔的侵略军终于踏上了布鲁奈的土地——边境告急。
嘛,说是“告急”,实际上就凭泰利托尔那点儿打个强盗都捉急的老弱残兵,恐怕此刻已经全领沦陷了吧!
金对于姆奥吉奈尔的侵略当然早有预料,也提醒过蕾琪这方面的事情,然则因国王病重而摄政的蕾琪有一大摊子烂账要收拾——比如将两大公爵留下的人力财力吞入王室的口袋之类,即便行政效率再怎么提高,从王都发兵到泰利托尔总归不是多么方便快捷的事情。
〝嘚,想要我帮什么忙?〞
〝嗯,因为有情报称西部的萨克斯坦也在蠢蠢欲动,所以我就想到了你的空间传送啊,如果可以在击破一方后马上将一整支军队传送到另一边去的话……〞
〝嚯?
有意思,挺会动脑筋的嘛……虽然我没试过如此大规模的空间传送,不过理论上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你准备送哪支军队过去?
姆奥吉奈尔这次派过来的大军,无论是兵员还是将领的素质都很高,可不好对付哦!
〞
〝没关系!我打算派遣纳瓦拉骑士团作为主力去迎击!〞
〝哦……原来如此,“黑骑士”罗兰么?有点意思,有他的话,即使我不直接出手,也一定能赢,不过根据情况,锦上添花一下也不错。〞
金虽然曾经在泰利托尔收了蕾琪,但并未到过布鲁奈的西部,因此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
〝我会把你指定的部队传送到泰利托尔,快速击败姆奥吉奈尔后,再传送到王都附近,这样子赶往西部至少会快一些。〞
〝太好了!那就拜托你了!〞
——时空的分割线——
于是,金在王都外的军营帅帐中见到了那个在原作里惨死在冈隆奸计下的罗兰。
——啊啊,的确有着一张大忠臣的脸,外加肌肉壮汉的魁梧体型。
“不错不错,布鲁奈王国有你守护的话,还真是让我放心呢!”
“你就是‘神之使者’吗?”
罗兰当然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身军人加骑士气息的他当然对金这种乍看之下怎么都像小白脸的男人看不顺眼。
“说实话,还真是一幅让我无法放心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