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一句话便是昼夜循环,阿鲁特斯姆便到了。
这里,是马库斯米里亚恩·贝恩穆萨·冈隆公爵的核心根据地。
不过,这位公爵……实际上是一名魔物!
在原作中,冈隆本身拥有轻易杀死龙种的可怕实力,可是却坐视己方的军队败给泰纳尔迪耶公爵,然后装疯焚城,葬送成千上万百姓的生命,完全就是真正的魔物做派。
——唉,魔物都当上公爵了,这布鲁奈王国简直要完,全靠主角光环照顾到王女殿下而强行续命。
而且,冈隆还与七战姬中的“虚影的幻姬”瓦伦缇娜·古丽卡·艾斯特斯暗通款曲……呃,不对,正确的用词应该是共谋“大事”,后期试图在布鲁奈和吉斯塔特制造混乱从而渔利。
金直觉认为,冈隆肯定会在关键时刻把瓦伦缇娜狠狠地坑一把,而且必定是坑得她永世不得翻身乃至必死无疑的局面,否则原作男主角岂不是无法“英雄救美”、从侧面化解瓦伦缇娜的野心后收入宫中了呢?
没错,野心……尚未登场的瓦伦缇娜其实是个阴谋家和野心家,身为战姬却想要成为吉斯塔特的王,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心可以保证龙具不会抛弃她——就像圣衣会抛弃不忠于雅典娜的圣斗士那样,龙具也有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识,会挑选或者放弃自己的主人。
总而言之……
“什么人!?”
金碧辉煌的客厅中,冈隆公爵——一个矮小的瘦老头,哪怕身着华服也明显散发着阴狠恶毒的气氛,无法让人对他产生敬意,此刻却大惊失色地吼叫出声,属于魔物的气息逐渐弥漫出来。
“当然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从隐身术中脱离出来的金可不会给冈隆任何机会,神念锁定、空间封锁——然后蕾芙丽的高能粒子流之刃闪电般斩落,直接把目标刷成一大坨基本粒子,连现出原形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嗯……你应该就是卡隆·安科提尔·格雷亚斯特吧?”
金转向脸上的表情正从震惊向恐惧转变的格雷亚斯特侯爵。
“冈隆一个人上路很寂寞,你去陪他好了。”
“啊、等——!”
“等你妹啊——如果你有妹的话。”
这家伙是冈隆的同伙和得力干将,为免后患或者说麻烦,金顺手也将其斩得灰飞烟灭。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待得蕾琪取得王族的证明,金便带着她和蒂塔赶往泰纳尔迪耶的奈梅塔克姆领,如法炮制地“刷”掉了另一名公爵。
对付魔物的时候,金自是相当谨慎小心,不过泰纳尔迪耶公爵虽然也是个优秀的战士,但总归只是普通人类而已,只需枭首穿心,然后把灵魂丢进炼狱魔炎里烧成虚无即可。
“群龙无首之下,王族要收服两大公爵剩下的势力应该会方便很多吧?”
金对着奢华书房的另一角轻笑低语,却是加持了隐身术的蕾琪正浑身微颤地站在那里,亲眼看着金如何秒杀泰纳尔迪耶公爵——即便那是个孔武有力、单论身手堪与战姬匹敌的高手。
干掉冈隆的时候必须兵分两路,现在却是没那个必要了,故而金为了完美履行契约,便让蕾琪跟来瞧瞧血流满地的现场了。
“公爵大人……?!”
书房的门并未关上,故而外面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部的情形,不禁大叫起来。
“啊,来得正好。”
金打了个耍帅用的响指,漆黑的锁链便凭空飞射而出,将那个家伙结结实实地束缚住。
“不想吃苦头的话……算了,还是‘搜魂’比较简单。”
金邪然一笑,长满狰狞倒刺的黑链上便燃烧起同样漆黑的火焰,而当对方化作飞灰时,金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德雷卡瓦克,是泰纳尔迪耶家的祖传占卜师兼驯龙者,而且他本身也是个魔物——甚至可是说是魔物之中隐藏得最深的那一个,和“妖婆”雅加与“青蛙之魔物”旺贾诺伊之间有着相当程度的合作关系。
——果然,灵魂强度很高啊,但失了先手的话,连让我多费手脚都办不到,消失吧,可悲的魔物啊!
老规矩:神念锁定加空间封锁,防止对方金蝉脱壳。
德雷卡瓦克的大叫和惨呼声很快便引来了公宫的卫兵,然而金和蕾琪已然通过次元跃送离开了此间。
——时空的分割线——
布鲁奈王国,王都尼斯。
事情非常顺利,一见到病重衰弱的国王法隆,蕾琪立刻就恢复了王女的身份,不过嘛……
“唔……”
王宫偏厅,宰相皮埃尔·玻德瓦翘着他那两根让人忍不住想要拔掉的长胡须,异常严肃地审视着金。
“说实话,虽然有殿下的证言,但这实在是太……离奇了。”
皮埃尔本想用“荒谬”或者“无法相信”,然则考虑到新任王储的面子,还是折中了一下。
“现实永远比故事更离奇。”
金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牵起蕾琪的柔荑,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世俗的礼法对‘神’无效——或者,我单手轰飞掉一座你指定的山的话,你就能相信我说的话了呢?”
“……”
皮埃尔沉默了片刻。
“总而言之,阁下的意思是……对王位和权势毫无兴趣,是吗?”
“布鲁奈的未来是蕾琪的所有物,她已经成为神之羽翼,我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地插手凡人的事务呢?”
说罢,金不再理会皮埃尔,转向蕾琪笑了笑。
“那么,契约已经完成,我就先走一步了。”
“啊……那个,我们,还能再见吗?”
即便心中依旧对“交易”有所介怀,不过蕾琪在这些天里当然也已经差点爽得乐不思蜀,自是不想再回到夜深人静寂寞难眠的日子里,当即顾不得脸面,纵然皮埃尔就在一旁,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或者说欲求。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只要你在心中呼唤,我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就是‘神’啊!”
话音落下,次元跃的光芒便亮起,金的身影随即原地消失。
“真的是……难以置信。”
皮埃尔轻叹一气,有些头痛地望向一脸少女情怀的蕾琪。
嘛,因为皮埃尔是个真正的忠臣,所以金才放心地离去啦……
“殿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
“皮埃尔卿,他说过,你是父王身边最忠诚的臣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蕾琪收起不舍的表情,开始真正进入王位继承人的身份。
“他……吗?”
皮埃尔愈加头痛起来,凭借他老辣的眼光,当然看得出蕾琪不再是黄花闺女,但出于国家利益考虑还是要硬着头皮确认一下。
“殿下,金先生所称‘神之羽翼’的意思,莫非是……”
“嗯。”
蕾琪面色微红,不过目光却非常坚定。
“皮埃尔卿哟,乞求神明实现愿望,又岂能连贡品都没有呢?幸好,他并不是一位非常贪婪的神明大人呢……”
——时空的分割线——
金带着蒂塔回到莱特梅利兹的公宫没几天,柳德米拉就一脸阴沉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布鲁奈的两大公爵,一个神秘失踪,一个明确遭到暗杀而身亡,鉴于两人都没有继承人,王室宣布收回他们的全部领地与财产,并且‘宽宏大量’地不再追究其旁系亲属的叛乱罪责……”
柳德米拉满是怀疑和戒备地打量着金。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不,艾丽奥诺拉的手下掌握着一支非常强大的暗杀者部队?不,这绝对不可能,无论是她的性格还是为了免除陛下的猜忌……”
“真是的,你就这么不愿意相信吗——关于我是‘神之使者’这件事情。”
金摆出“受不了你”的表情,继而邪然一笑。
“嘛,事到如今我也该说点实话了呢!”
“嚯?你要说什么?”
“我,就是‘神’之一啊!”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又是这种无聊的蠢话。”
“不然的话,你以为要多么身手高强的暗杀者,才能干掉身处重兵保护之中的两名大公爵呢”
“唔!”
柳德米拉一时语塞,却仍然倔强地瞪着金。
“肯定有什么常人难以想到的诡计或者秘策……”
“呀咧呀咧,说真话却没人信,看来确实要让你领教一下‘神’的力量才行啊……”
金故作叹息状,转身招手。
“你没有忘记我们的赌约内容吧?那么,首先接下艾莲的一击吧,劳里小姐!”
“哼,这可是你说的!”
柳德米拉果然露出不服气的表情,不管怎么想,两个月前还和她难分伯仲的艾丽奥诺拉,不可能如今一招就把她打趴下。
艾莲的公宫当然也有演武场,特别强化了对锋锐物质切割的抗性,灰扑扑的四壁和穹顶看起来极其朴素。
“万一我没把握好轻重,你应该能把她救回来吧?”
艾莲还清晰地记得她一招“狂气破军”造成的后果,虽然已经不再顾忌战姬们约定俗成的“守则”,但她对柳德米拉只是不顺眼,可没到非要弄死对方的地步,即便后来渐渐掌握了出力的分寸,现下依旧担心地向金要求担保。
“放心好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灵魂还在,就算是‘复活’我都可以做到。”
“那就好……”
艾莲拔出艾利法尔,直直地比向了演武场另一头的柳德米拉。
“那么,就让你输得口服心服——莉姆!”
“是!”
默默站在金身后的莉姆闻言立即开口倒计时。
“双方预备——开始!”
“狂气斩!”
“什么——!?”
柳德米拉脸色狂变,她怎么也没想到艾莲居然可以无视龙具的先天限制——瞬发大招!
照理来说,“龙技”是需要几息时间来“蓄力”的,比如艾莲上回使用“狂气破军”的时候,就必须先把风元素凝聚起来。
然而,此刻艾莲使用的是“进化”后的技能,甚至并非“大招”,而是“狂气破军”的削弱版,自是几乎省略了蓄力的时间!
劲风扑面,柳德米拉只来得及架起伸缩枪试图护住要害位置,就被吹飞了出去。
——站稳了!
看上去再怎么幼弱或者纤细,战姬的身手可是没得说,凌空倒飞的柳德米拉愣是以枪扎地顿住身形,继而脚踏实地喘了口气。
“哈、哈哈……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呃呜!?”
然后,柳德米拉身上的衣物和护甲就全部爆碎开来四散飞溅了,躯体上更是迸出众多细小的伤口,到处都是鲜血——看着吓人而已,实际上而是些皮外伤。
“动不……了!?”
浑身赤裸,甚至连头发都披散下来的柳德米拉全凭手中的武器才没有五体投地,但已然几乎是跪趴在地上的姿势了。
原来,艾莲这一招“狂气斩”的名称看着平凡是没错,虽然脱胎于“狂气破军”,但也并非“削弱版”那么简单,而是尝试着改进出她亲身体验过的“朔风之牙”的特性,风元素会在侵入目标的铠甲和躯体后再爆发出来,“爆衣”的效果就是这么来的,而在风元素的侵蚀下,柳德米拉自然动弹不得了。
“一击,对吧?两个月前,我也承受过这种痛苦哦!记住这种感觉吧——这就是‘神’的力量!”
艾莲漫步到柳德米拉的跟前,笑眯眯地俯视着她,接着转头呼唤金。
“快帮这家伙治疗一下吧,打败她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但我可不喜欢折磨对手。”
“来了来了。”
金一闪身便到了柳德米拉的旁边,俯下去将手按在了她的裸背上。
“你、你要干什么!?”
出乎意料,柳德米拉居然发出了符合她小女孩形象的颤音。
看来“不害羞”是一回事,被陌生男性碰到不应该碰到的肌肤又是另一回事了呢!
“当然是治疗喽,难道你不疼吗?”
金露出“你傻啊?”的表情,一边施展治疗术一边驱除柳德米拉体内的风元素,同时发动“邪气吸纳”将血污全部吸收掉。
“唔……!”
麻痒与舒适的感觉共同到来,柳德米拉惊讶于对方真的拥有如此神奇的治疗能力,同时紧紧地抿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不体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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