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随后一人伸手去摸手机。
很快的,就摸到了一部手机,他打开手机,刚要拨打,就发现里面只有一片吵杂的声音。
“见鬼,被干扰了。”两人扔掉手机,盯着房门,神情阴晴不定了起来。
很明显,手机都被人干扰了,已经充分地说明了问题。
不清楚门外情况如何,两人这会儿是觉得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出吧,怕有埋伏,不出吧,又好像是在这里等死。
“出去看看。”想了半天,寻思的横竖都是个死字,最先惊醒的那个人提议道。
“要不,从窗户跳下去?”另外一人显然不大愿意走正门。
于是,他抬手,稍微把窗帘拉开了一下下。
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瞄了一下。
外面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般倾泻在平整的草地上,一眼扫去,无遮无拦,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只有百多米开外,那黑色树林里静静伫立的橡树,似乎掩藏着莫名的危险。
他悄悄打开窗户,慢慢地拉开一道缝隙,正准备把脑袋伸出去看下面的情况。
“砰!”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一束红色的光点已经牢牢钉在了他的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束战术手电直接射在两人的脸上,刺目的亮光照得两人睁不开眼睛。
“GSG9(德意志联邦第九反恐部队),双手抱头,否则击毙。”三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装扮突击队员端着MP5指着他们。
两人本来还想反抗,但是一看到是GSG9,瞬间就怂了。
一点念想都没有,直接就丢了手里的枪,然后双手抱头。
任凭他们冲了过来,一脚踢掉枪,而后拿出手铐反手把他们给拷上。
类似的场景,此起彼伏地在各个房间响起。
但是很快的,就出现了零星的抵抗。
很快,枪声响了起来。
陈简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伸手揉着头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竟然会睡得那么沉。
睡梦中,突兀响起的枪声终于惊动了他,而且他辨别出这是加了消声器的狙击枪。
而他直到此刻,也没料到老窝已经被人攻了进来。
晃了晃脑袋,他感觉,应该是今天吃的东西有问题。
而且吃得有点多。
伸手胡乱抓了一下,终于摸到了手机,刚想要拨打电话。
他蓦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从他右侧方传来。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动能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心脏靠左侧的位置。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位置迅速渲染到全身各处。
陈简明白,自己被狙击枪打中了,虽然说这一枪不致命,但却一下子将他胸口骨头尽皆刺穿,并且直接将他带飞了足足三米多远。
直到他撞到书桌上,并且弹回来,又摔落到地板上。
被击中了,而且是很重要的部位,虽然说不至于死,但被射中了胸口侧的位置,让陈简痛得几乎就要忍不住大声哀嚎起来。
只是他不能,现在只要自己张口,估计一口鲜血就会马上喷出来。
对方有狙击手,而且隔着窗帘还能打中他,这说明了一点,对方完全掌握自己的位置。
所以他的唯一选择就是立刻找到一个墙厚的位置。
“呼哧!”他伸手摸了一下伤口,剧痛让他浑身一阵的抽搐,几乎令他快要昏厥过去。
但他知道,一旦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只有死路一条。
疼痛让他昏昏欲睡的元素一扫而空,耳朵也格外的清晰。
外面此起彼伏的破门声和呼喝声,让他很快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当然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呼哧!”他冷静了一下,努力控制自己呼吸的节奏,对方这一枪虽然没能要了他的命,但是,却让他瞬间丧失了许多身体机能。
他必须明白,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这说明连接右臂的肌肉腱已经被彻底打断,而且这会儿还在失血之中。
当然,幸运的是,并没有打在血管上。
他努力地挪动了一下,然后借着床铺当屏障,很快爬到了床铺的床头柜下面,伸手,摸了一下,拿出了一把手枪。
枪口并没有对准窗户,而是瞄着房门口。
而后耳朵竖起。
等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
陈简判断了一下对方的大概位置,迅速朝那个位置连开了两枪。
“砰!”“砰!”
枪声过后,门外就传来了一声闷哼声。
陈简知道,自己至少击中了一个人。
他并没有恋战,而是立刻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转向一旁的衣柜。
他身子往后挪了挪,后背靠着墙壁,而后双脚一蹬,瞬间将整个的衣柜蹬倒,横在了房门后面。
这样,对方如果要破门而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然而不只这样。
却见衣柜倒了之后,原本应该是墙壁的位置,却赫然出现了一扇房门。
陈简盯着那扇秘密房门匍匐着身子,慢慢地向那扇房门爬去。
而后抬手,去扭动那门把手。
“吱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门后赫然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通道。
陈简身子哧溜了一下,就地滚了过去。
而后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左手撑着通道的墙壁,快速向前,再推开一个小门,便露出了一个狭小黑暗的小房间。
如同杂物间一般。
里面气味有些难闻。
小房间并不大,不过里面看起来一应俱全。
陈简拿着枪,往里面扫了一眼。
心顿时凉了半截。
原本那张应该躺着一个人的床,此刻空空如也。
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房间的另外一个门,那边的门,可没那么容易弄开,除了装着铁栏之外,防盗门也是厚重到子弹都打不穿的。
被锁在这房里的人,不可能从这门里跑出去。
所以,唯一的可能,是他在一旁的卫生间里。
他冷笑了一声,冲着卫生间嘿了一声:“你的人来救你了。”
没有反应。
但陈简并不介意,又如同自言自语一般淡淡地说道:“没关系,但是他们恐怕只能搬走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