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看来‘无垢白雪’会影响你的胸部发育呢……”
金漫步飘过菈萩丝的身侧,瞥眼观瞧,顿时望见一对比穿着略微露胸的铠甲时更加可观的丰满肉团,不禁挑眉邪笑。
“好啦,我的剑气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别强撑了——三、二、一……”
还没等金的“倒”字出口,菈萩丝便再也坚持不住,手中的魔剑锵然落地,纤美的娇躯也颓然前倾——落入金的怀中。
“呜!”
菈萩丝只感觉脑门一紧,某种激昂热烈又痛苦酸楚的心绪便油然而生,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灵魂,使其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
“啊……非常抱歉!我、我真是万死莫赎!竟然、竟然向您挥剑!请赐予我最残酷的死亡吧!”
“没关系,我赦免你的一切罪行。”
金淡然一笑,双手捧起菈萩丝的脸来,轻轻吻下。
啥?金的右手上还套着剑?
拜托,这种事情就不必字字说明啦——蕾芙丽已经重新化作人形,走到一边把魔剑“齐利尼拉姆”拖了起来。
没错,就是“拖”,毕竟蕾芙丽的进化可不会增长她的力气,面对那么大一把重剑,她也只能拉着剑柄用拖的。
“嘛……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作为惩罚,你的处女我过一会儿再来取,你就在这里静思悔过一下好了。”
金松开环抱菈萩丝腰肢的手臂,将她放置在“鸟语花香”从虚幻中变到实体状态的草地上,转身轻抚蕾芙丽的脑袋。
“来吧,你将成为真正的‘风’,永远在我的神座旁轻舞飞扬。”
——空间的分割线——
在“鸟语花香”依旧是处于虚幻状态的空间中……
“嚯啦?见识到了吧?刚才我只是在耍你而已啊!”
毫无悬念,克莱门汀厌烦了猫戏老鼠之后,三下五除二就把克莱姆打得兵刃脱手仰倒在地,而后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弯下腰去饱以老拳。
“呐——小子,你不怕死吗?”
克莱门汀笑眯眯地将匕首对准了克莱姆的脖子,刃尖甚至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肉,鲜艳的血珠立即流落下来。
“哼……你这种人是无法理解的吧?”
克莱姆的脸已经被揍得肿起来,却还是一副革命烈士视死如归的神色,瞪着克莱门汀的眼神中满是愤恨与鄙视。
“我本来就是早该死在臭水沟里的命,活到现在已经赚得够多了!为了公主殿下,死亡又有何可怕!我只是遗憾,不能继续为公主殿下效力罢了!不过,爱因多拉大人一定会救出公主殿下的!”
“啊……爱因多拉?你是在期待爱因多拉的‘复活魔法’吗?没用没用啦。”
克莱门汀的表情突然就变得微妙起来,瞥着嘴收回了匕首。
“被主上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逃得了——你口中的爱因多拉,现在恐怕正在主上的胯下婉转承欢吧!”
滑稽姐又露出了“滑稽之笑”的表情来,不等克莱姆怒吼反驳,就把话题转了过去。
“不过,主上料事如神,你这么想见公主,我就让你见见好了……”
“什么……?”
虽然目前的情况简直可以说大势已去,但克莱姆还是惊诧于对方竟然会狂妄到如此地步。
“克莱姆!”
朝思暮想的声音陡然传入克莱姆的耳朵,他马上奋力扭转头部,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公主殿下——!”
中气十足,完全不像被打成猪头的人应有的感觉。
“混蛋!你们对公主殿下做了什么?”
映入克莱姆眼帘的确实是拉娜公主。
不过,拉娜的情况可绝对算不上多好。
一个四面都是栅栏、三平米左右大小的“牢房”莫名出现在虚幻的草地上,而拉娜就跪坐在其中。
四肢戴着手铐和脚镣,纯白的衣裙破破烂烂,怎么看都是一国公主不应有的糟糕待遇。
“啊、不要看我……”
拉娜露出羞涩惊慌的表情,扯着破碎成布条的裙摆试图遮住自己白嫩的双腿,脸上的神色却又忽然黯淡起来……
“克莱姆,我能够看见你最后一面已经足够了,你快想办法逃走吧……”
“公主殿下!你在说什么啊?”
克莱姆在克莱门汀的脚下奋力挣扎着,甚至不顾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匕首的磕碰得鲜血淋漓。
“我克莱姆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要救你出去!”
“啊啊,多么……令人感动啊!”
克莱门汀缓缓收起匕首,空着的左手五指张开捂住自己的面庞,嘴角却悄然上扬。
“小鬼,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好了,看看这个狼狈的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说罢,克莱门汀反脚一踹,竟是把克莱姆横着踢飞了出去五十米开外!
“住手!”
拉娜吼出带着哭腔的话语,泪眼朦胧地望着好像尸体一样扭曲着倒在远处的克莱姆。
“克莱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打不过他们的!这里的每一个家伙都跟传说中的魔神一样强啊!”
“……”
克莱姆没有回音,但身体在微微颤动,表明他并未死去。
“哎呀呀,刚才好像有骨头断掉的声音?喂,说不定内脏也破了哦?”
克莱门汀嬉笑着歪过脑袋,望向距离关押拉娜公主的牢房颇为“遥远”的克莱姆。
“小鬼,我现在心情不错,所以不会再对你出手……如何啊?在我的主上反应过来之前,你是否可以好像蛆虫一样爬过去、救出你最爱的公主殿下呢?”
“唔……咯……”
克莱姆发出痛苦的闷声,口鼻间不断有血沫喷出。
然而,他依旧强撑着翻过身体,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向牢房的位置爬……或者说,蹭过去。
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
每一秒钟,都显得那么漫长。
“忘记说了,我的刀刃上可是涂过麻药的……”
克莱门汀拿拳头一捶掌心,摆出刚想起来的模样。
“虽然在捅另一条杂鱼的时候应该消耗了不少,但剩下的药量还是会渐渐发挥作用的吧?”
滑稽姐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滑稽之笑。
“呐,你的‘感情’,能够对抗药效吗?”
麻痹的感觉是真实的。
克莱姆发现自己的伤势其实不算严重,内伤外伤引起的失血也并非开闸泄洪的程度,然则身体各处都开始变得麻木,肌肉关节全都即将不听使唤。
——那个贫穷、瘦弱、没有未来的我……能够活到现在,都是托了公主殿下的福!
我对公主殿下的感情绝对不可能实现,也绝对没有资格实现!
应当撕碎踩烂永远埋在心里的感情,如果可以变成力量的话!
非常微弱的光芒。
就好像星夜下的烛光,又好似晨曦中的萤火。
那样微弱的东西,从克莱姆的身上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