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当天寄到的匿名小包裹”完全就是幻觉,真正起作用的也不是根本不存在的跳蛋,而是“永恒之力”才对。
“啊哈哈哈,看来你还是很听话的嘛!”
一个满脸书生气的国中男生阳光灿烂地轻笑着蹲在白井的身边,探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能够被我们‘黄金右手’选做切入点,可是你的荣幸呢!好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是上次加藤和山形他们还没让你满足吗?”
——竟、竟然是痴汉集团?!本以为那种东西只是佐天的都市传说而已啊……
脑袋开始发昏的白井心中大惊,风纪委员的本能开始运作——毫无意义。
沦陷日久的泪子虽然依旧喜欢鼓捣都市传说,但这个令人无语发囧的“传说”显然是金示意她最近故意顺口一说的。
“喔!那么今次就让户川大爷我来好好地疼爱黑子酱吧!”
暴走族也走了过来,拽着白井的头发令她踉跄着站起。
“这不是连大腿根都湿了嘛!本大爷今天就第一个上咯!你们没意见吧?”
“没关系没关系~虽然被你用过之后会有点松~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恢复力可是很强的呢~库库库~……”
西装男发出了奇异的笑声。
然后,白井的小穴又被贯穿了,在“通天塔”的作用下,她一下子就翻起了白眼。
厌恶感与充实感生硬地拼接在了一起,白井只觉得天旋地转,然而她却吐不出来。
表面上是因为嘴里也塞满了肉棒,实际上则是因为精神暗示的效果——再恶心也无法呕吐。
——如何……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还、还要……我还要……”
强忍住羞愤欲绝的感觉,身体内外都沐浴着精液的白井既顺从着欲望,又勉力保持住神智,试图用这样的台词来探知对方“集团”的人数。
开玩笑……
只有一个人而已啦!
何况,金对白井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因而在今次的整个过程中,只有暴走族的那一发由于“通天塔”的缘故是金亲自上阵,其余则全部都是在永恒之力影响下的“真实的幻觉”而已!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痴女啊!”
彩色鸡冠头的不良少年喘了口气,拉好裤子。
“既然你想要,我就把兄弟们都叫来好了!”
于是,看似白井陷入了新一波的轮奸之中,但实际上只是她在幻觉中不断地擅自高潮来着。
毫无疑问,隐蔽结界必不可少,纵然大部分情况都只是白井的幻觉而已,我也不希望让亚雷斯塔看活春宫嘛……
就算目标远大的他没那个闲工夫和兴趣也不行。
——时空的分割线——
8月29日。
抛开在废旧仓库中“后续半自我发电中”的白井黑子不提,我决定去找食蜂操祈或者麦野沉利约个会什么的……
“啊~抱歉抱歉~今天我有点事情~不能陪你啦~不会生气吧~?”
——诶诶?是女王大人的男朋友吗?真好呢真好呢!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
这样的话语声隐约传来,看来操祈正在享受校园生活,那么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今天就不去打扰她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嗯?操祈那边还好说,沉利这算是怎么回事?对了,说不定是暗部的例行任务。
于是,我通过永恒契约的联系,确定了Item四人组的位置。
次元跃,发动!
哈……?这是什么地方?
我举目四顾——沉利等四女就在前方不远处,而周围的环境则是……从这个似是而非的建筑物形貌以及地面状况还有外围的隔离栏来看,总之应该是个超科技相关的场所吧。
顺便一提,周遭就像是被轰炸机犁过地一样地乱七八糟,还好建筑物本身没什么大损伤。
“啧,居然追到这里来,真是有够心急的男人呢!”
沉利察觉到我的出现,顿时摆出无奈的表情和手势。
“这边的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又不是发情的野兽,再忍耐一下也没关系吧?!”
呜哇……虽然是相当刻薄的言辞,但完全进入恋爱少女模式的麦野沉利,总觉得很可爱啊!
“真遗憾,说实话傲娇属性不适合你呢,沉利哟!”
“谁是傲娇啊——?!”
一发原子崩坏的射线完全偏掉地从我的身边窜过。
“超午间肥皂剧么?”
绢旗最爱保持着酷酷的表情,冷冷地吐了个不算槽的槽。
“结果麦野果然还是心存期待的吧?”
芙兰达·塞维伦摊手轻叹一气。
“对了对了,这下子衣柜里那些色气度爆表的内衣总算有合适的观众了呢!”
然后,传来了芙兰达被沉利施以捏脸之刑的悲鸣声。
呒……在她们附近倒在地上的人形物体就是本次暗部任务的目标么?真可怜呢,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人棍了诶!
等等,那似乎是个女人……不,少女的样子——只是头朝下看不真切。
总觉得不问清楚的话,好像会错过什么好玩的东西。
那么,姑且打探一下吧。
“说起来,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家伙就是需要兴师动众到你们Item的任务目标么?”
“她的姓名是相园美央,大能力者。”
看似天然呆的泷壶理后突然插话,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却不知她究竟是何想法。
“她是企图利用‘地球旋回加速式磁气照准炮’毁灭学园都市的恐怖分子,即使当场击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喔……原来如此。”
说话间,我已经来到了沉利背后——哼嗯?
相园美央?
看来是御坂美琴的命运受到我很大影响所造成的蝴蝶效应呢,不与那种正义使者相遇的话,自然会跟暗部撞上了。
“不过以Item的战斗力,对付区区一个大能力者而已,怎么会搞成好像发生过局部战争似的?”
“诶?等一下……!”
被我从后面抱住的沉利不自在地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并非不习惯被我抱——毕竟连更深层次意义上的“抱”都进行过许多次了,因而她只是对于在“部下”面前跟我有亲密举动感到有那么点儿尴尬而已。
“嗯、嘛……既然上头说‘生死勿论’,而且她又激烈抵抗,那么最后就变成这样了。”